塞壬抱着手臂，托着下巴，表情逐渐变得非常可疑。

“……”

塞壬补充：“这句话是文达告诉我的。”

“也可能是控诉。”

次失望的口吻谈论爱情。”

塞壬睁大眼睛，抢白道：“我比他有想象力。”

“我并没有用“感人至深”这个词。”

“控诉需要证据。”

塞壬立刻来了兴趣，慢悠悠地猜测：

“这点倒无法否认。”格林德沃轻轻颔首：

塞壬在某些时候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滑得多。

很快，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露出一点恶劣的笑。

塞壬忽然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

那一瞬间，格林德沃的表情没有变化，唇边甚至还保留着那点从容笑意。

他的声音依旧优雅，甚至平静，但里面已经多了一丝非常清晰的警告。

“我一直在真正的问题上。

塞壬却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歪了歪头：

至少现在不急

格林德沃已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眼神微微一沉。

“意思差不多。”塞壬摆手，“然后呢？仅仅因为她爱上一个面包师，所以你特意把她请过来？”

塞壬笑了一声：“证据就是你还没说她真正有什么用。”

他看着她，唇角仍旧带笑，却没有继续追问。

“你今天似乎格外喜欢讨论别人的私事。”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塞壬：“……”

塞壬不满地眯眼。

格林德沃坐在沙发里，姿态仍旧从容，任由她打量。

“知识就是用来使用的。”塞壬说，“你也这样。”

她可以天真，可以直白，可以像没有边界感一样闯进他的浴室，也可以在真正不想回答的问题上，将话题轻轻一拨，就让它沉进水里。

“因为你先跟我讲了戈德斯坦恩小姐的爱情故事。”

“一个非常庸俗的试探。”格林德沃说，“但考虑到你最近阅读麻鸡报纸的水平，我可以理解。”

格林德沃的眼神安静了一瞬，非常短，短到如果是别人，大概根本捕捉不到。

塞壬用一种非常庸俗、非常做作的麻鸡报纸口吻，慢吞吞地说道：

格林德沃看着她，那双异色眼眸在阴雨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危险：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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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拖长声音：

“你特意从纽约邀请她来到巴黎，该不会是准备用你那令人无法拒绝的演讲，俘获她孤独而脆弱的心吧？”

格林德沃打断她。

这下轮到她停了一下。

片刻后，她说：“时间并不是见证一切的锚点。”

格林德沃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刚才那只是试探。”

“先生，你反应这么快，看来不是没有经验。”

塞壬安静地看着他。

格林德沃的异色眼眸微微一动。

格林德沃抬眼：“嗯？”

“塞壬。”

“如果你的恋情相当成功，那么我为什么没有看见那个人在你身边？”

“很好用，对吗？”塞壬露出一点得逞似的笑。

“罗齐尔小姐大概不会想到，她的一句话会被你用来回避我的问题。”

格林德沃眯起眼，露出危险又轻快的笑容：

“我开始怀疑，那份麻鸡报纸给你造成了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毕竟你不仅能虚构鸽子情报网，也能把一场普通会面想象成风流艳闻。”

“那不是普通会面。”塞壬盯着他，“你不会做普通的事。”

“所以，你告诉我戈德斯坦恩小姐有一场感人至深的麻鸡之恋。”

格林德沃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有些无奈，也有些欣赏：

“这句话听起来像赞美。”

可他的眼底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掠过。

“你觊觎戈德斯坦恩小姐——”

塞壬眼睛弯起来：“哪份？”

不过，他确实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先生。”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

“你绕了一圈，终于回到了真正的问题。”

“神秘银发富豪，七千万法郎，博美人一笑。”格林德沃语气优雅得近乎残酷，“求婚惊喜。”

“你现在编排别人的方式，与那位记者如出一辙。”

可塞壬一直盯着他，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