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生活过两年，因为默默然产生利用与背叛，昨天吵了一架，对方差点动手，却还是没有下手，于是他们又回到了旧日关系里。

塞壬没有理它，她像是真的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塞壬弯了一下唇角：“我知道。”

“可是……”奎妮迟疑着说，“他不是完全恨你。”

奎妮心口一紧。

“这就是麻烦之处。”塞壬靠回沙发，“如果他只是恨我，就简单很多。”

奎妮欲言又止。

“第二个问题就是，昨天我把他惹毛了。”

奎妮继续说：“他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拿走默默然，问你为什么留在他身边那么久。”

她说。

奎妮没有说话。

塞壬太敏锐了，尤其在这种别人试图隐藏什么的时候。

塞壬没有生气，只是托着腮看她：“看见多少？”

塞壬神色没有变化。

不是差点。

奎妮轻轻睁大眼睛。

过了一会儿，塞壬轻轻笑了一下：“爱是复杂的东西。

塞壬想了想，补充：“所以他恨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问他的愤怒和痛苦，对你来说是不是玩具。”

可塞壬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懒散地继续道：

“但又下不去手，所以什么都没发生。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奎妮半懂不懂，因为塞壬说出来的并不是全部。

她见过那个画面。

奎妮轻轻点头：“是。”

“以前？”

安东尼奥在她身后动了动，似乎察觉到她的安静，抬起小脑袋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落下，塞壬竟然愣住了。

奎妮停了一下，然后，她终于说：“我也看见你说……”

解成了利用、欺骗，或者抛弃之类不好的东西。”

最后，她还是很轻地说：“我看见他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撞在墙上。”

壁炉里的火光落在塞壬脸上，使她苍白的皮肤显得更加不真实。

“啊——”

塞壬看着她，红眼睛弯起：“你看见了那个。”

奎妮皱起眉。

她把所有血淋淋的细节都抽掉了，只留下一个轮廓。

这句话不对，或者不完全对。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残忍，奎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塞壬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奎妮低声问：“所以你和克雷登斯……到底是什么关系？”

甚至恨都不是最深处的东西。

她坐在红丝绒沙发上，红色眼睛微微垂着，许久都没有回答。

是真的愣住，不外是装出来的迟疑。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说，就算你是个坏人，他也会继续爱你。”

“可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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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奎妮这种感情丰富的女巫来说，这些已经足够拼出一出大戏。

奎妮低下头，她知道自己躲不开。

我们或许只是回到了以前。”

“那……”

塞壬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像在给一个很难归类的东西寻找合适的标签。

那只苍白瘦削的手卡住塞壬的脖颈，把她狠狠撞上墙壁。

塞壬垂着眼，像在听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复述。

风雪在窗外无声翻涌。

她想了想，又补充：“至少不全是。”

她不想把克雷登斯的隐私再说给塞壬听。

“嗯。”塞壬点头，“他曾经很擅长生我的气，然后又很擅长原谅我。”

可塞壬本来就是那段记忆的另一位主角。

她听过克雷登斯的思想，虽然那些东西混乱无比，可她能感觉到，克雷登斯面对塞壬时不只是恨。

塞壬却像真的在认真总结：“他大概不选择追究了。”

克雷登斯已经动手了。

“他差点对我动手。”

奎妮的呼吸停了一瞬，塞壬却说得非常轻描淡写：

奎妮犹豫了一下。

我口中的爱，不是爱情。”

而且是一出非常糟糕，非常让人喘不过气的大戏。

过了很久，她才缓慢地说：“我不知道。”

可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像不太确定。

塞壬看见她的表情，眯了眯眼，片刻后，她拖长声音：

那一幕清晰到奎妮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喉咙发紧。

奎妮脸色微微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