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

塞壬非常无辜地重复：“我不小心进了浴室，看见格林德沃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克雷登斯闭了闭眼，像终于被逼到墙角：

克雷登斯被这句话堵了一下，脸色更难看：

克雷登斯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格林德沃很危险。”

克雷登斯盯着她：“可他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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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理所当然地说：“为什么不能读？身体就只是身体，一副躯壳而已。”

“我知道。”

克雷登斯的脸色瞬间空白。

“看过什么？”克雷登斯的手指一紧。

“就是……男人和女人……呃……”

“你不知道。”他说得更重，“你觉得你很厉害，你觉得你可以随意闯进任何地方，随意冒犯任何人，然后再笑一下，事情就会过去。”

塞壬被他一路推着往外走，还很不服气：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身边拉开。

塞壬眨眼：“我说了，不小心。”

塞壬慢慢弯起眼睛：“克雷登斯。

塞壬抬眼看他：“你生气了？”

塞壬认真摸了一下，神情无辜：“这样可以了吗？”

他站起身，直接把塞壬从床边拽起来，推到门口。

塞壬眨了眨眼：“为什么？”

“出去！”

克雷登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看她，灰色眼睛缓慢睁大。

克雷登斯更加僵硬，他低声说：“它在描写他们……离得很近。”

羞耻、愤怒、震惊、窘迫和某种完全不该出现的混乱感同时炸开。

克雷登斯在生气。

她像发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伸出手。

而是因为她看见了格林德沃没穿衣服。

他不会因为你是塞壬，就永远纵容你。”

“不是！”

塞壬继续懒懒道：“我还看过呢。”

他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

他耳朵红得厉害，眼前都有些发黑。

“塞壬！”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雷劈了一遍。

克雷登斯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克雷登斯整个人猛地僵住。

深红色衬衫领口没扣好，露出一点苍白胸膛。

塞壬想了想：“路过。”

不是因为纳吉尼，不是因为默默然，不是因为第二塞勒姆，不是因为她骗他。

冰凉的指尖贴上他的胸膛，像一条冰冷的蛇。

“出去。”

塞壬却已经盯着他的衬衫。

克雷登斯看着她。

克雷登斯大脑一片空白。

你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溜进你的浴室，没有看过你吗？”

塞壬眨眼：“你真的生气了？”

外焦里嫩。

“克雷登斯，你这样很小气。”

他听到这件事理所当然的愤怒：

“可是你衬衫没有扣好。”

“我只是确认一下。”

克雷登斯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指已经从衬衫领口探了进去。

塞壬支着脑袋，仍旧躺在他腿上，半睁着眼睛，困倦又困惑：

“塞壬——！”克雷登斯气得脸色发白。

“有什么吗？”

“格林德沃。”塞壬毫无防备地说，“之前不小心进了浴室，看见格林德沃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离得近？”

塞壬轻轻挑眉：“他现在看起来挺纵容我的。”

“你为什么会进他的浴室？”克雷登斯猛地把书合上。

适合读出来。”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进入他的浴室。”

克雷登斯低头看着她，灰色眼睛里压着怒意和担忧：

塞壬还躺在他腿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自己昨天看见一只猫头鹰飞过窗外。

克雷登斯打开门，把她推出去。

“是。”克雷登斯几乎立刻回答，声音发沉。”

塞壬有些意外。

“什么？”

“这种事情不是玩笑。”

或许他没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依旧觉得身上背负着什么责任，毕竟他曾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塞壬坐起来一点，托着腮看他，忽然觉得这很有趣。

他的语气变了。

“不小心？”克雷登斯声音低了许多，里面压着明显的怒意，“你怎么会不小心进到格林德沃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