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塞壬打断他，语气非常理直气壮，“如果你们一起进去，他爆炸了怎么办？”

“一个人？”克雷登斯皱起眉。

她回头。

他低头看她，灰色眼睛里沉下去一片阴影：

四名守卫脸色同时一变，为首那人立刻说：

格雷维斯看着她：“外用。”

克雷登斯低头看她，声音一下子变得急促：

门外，四名守卫努力低头，其中一个肩膀抖了一下，又迅速恢复。

塞壬继续：“他要是爆炸了，炸掉半层楼，先生会先问我为什么惹他，还是先问你们为什么站在旁边刺激他？”

……

“差不多。”塞壬立刻说，“他坐在旁边回信，看着我熬了一锅又一锅。我的手腕都快断了。”

塞壬：“……”

还有压抑了好几日后忽然被放松的空白。

她推门走了。

“发生了什么？”

塞壬脸色彻底垮了。

“下次，如果你发现某种更温和的使用方式，请在第一时间告知。”

塞壬闭嘴。

四名守卫：“……”

第二站。

“格林德沃虐待我。”

随后门开了。

果然，格雷维斯的脸色又难看了一点：

“他不让我出房间。”塞壬说得非常委屈，“还逼我一个人做整座塔的解药。”

他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后背，身体被她撞得向后退了两步，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做什么了？”

守卫僵住。

临时推断或者声称“只是试一试”的药剂，在进入人体之前，都必须经过至少三轮验证。”

他刚要问什么，塞壬已经一步扑进他怀里，动作快得像被谁欺负得无处可去。

担忧。

克雷登斯的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我要写？”

“可是——”

塞壬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是。”

走到克雷登斯门外时，塞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四个守卫。

“我们就在门外。”

塞壬皱眉：“我尝试了。”

看见塞壬时，他明显愣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把椅子能让纽蒙迦德少喝一次那样的药剂，我认为它的存在价值非常明确。”

格雷维斯：“……”

所有人员在缺乏完整信息的情况下服用了极其不适口的药剂。”

“作为事故源头，你应当记录效果、风险、替代使用方式，并提交一份书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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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维斯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完全不理解基本责任的灾难源。

临走前，格雷维斯忽然开口：“克洛诺斯小姐。”

他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发垂在脸侧，灰色眼睛沉沉的。

塞壬转身就走。

门内安静了一会儿。

“格雷维斯先生，你真的很像一把很正经的椅子。”

“还是说，你们想向先生解释，是因为你们非要挤进房间，才导致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失控？”

“书面说明？”塞壬震惊地看着他。

塞壬抿唇。

塞壬无言以对。

塞壬看着他们：

“越清楚越好。”

“你们在外面等。”

“当然。”

克雷登斯的手臂瞬间收紧。

“克洛诺斯小姐，先生吩咐我们必须——”

塞壬：“……”

哭诉

惊讶。

“尤其在你本人没有亲自尝试完整用法之前。”

格雷维斯补充：“尤其是在所有人喝下去之前。”

他停了一下，那停顿非常短，但塞壬感觉他在回忆那瓶药剂的味道。

格雷维斯看着她，眼神复杂。

克雷登斯吓了一跳。

塞壬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

“很好。”塞壬转身敲门。

格雷维斯的声音更加沉稳：“这不是小事。昨日整个纽蒙迦德的行政系统因此受到严重影响。

“塞壬？”

克雷登斯站在门后。

这一瞬间，他脸上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藏起来。

“不准进来。”塞壬冷冷说。

克雷登斯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

为首那人犹豫再三，最终咬牙低头：

这句话非常有效，四名守卫的脸色立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