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脸色一灰，但还是点头。

他慢慢开口。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冷淡弧度。

“换什么？”

她坐在他怀里，眼睛湿润，神情无辜，像一只可怜又无助的小动物。

但他的脸色仍旧冷，声音也依旧危险。

久到塞壬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再掉两滴眼泪。

塞壬语速很快：“英国魔法部当然会怀疑纽蒙迦德，但怀疑不等于证据。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反正他们急。

如果不是她刚刚条理清晰地把一场袭击事故包装成人道援助与政治交易，几乎真的会让人产生错觉。

脸，趁机补救：“先生，这件事不一定那么糟。”

“第三，”格林德沃继续，“接下来三天，你不能离开纽蒙迦德。”

还好。

“而且英国本来就有邓布利多坐镇。那里对先生的支持度天然就不会高。

塞壬立刻松了一小口气。

“第四，英国魔法部总要拿些东西来换。”

她认真想了想，又补充：“而且他们现在大部分还听不见。”

不是囚禁。

塞壬脸色微变。

塞壬立刻看他。

格林德沃看着她。

“首先，你会亲自整理一份霍格沃茨事件的可用对外口径。”

她坐在他怀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还挂着泪花。

“要写？”

“是。”格林德沃语气温和，“书面。”

格林德沃看着她，没有打断。

塞壬立刻乖巧下来，“先生说。”

“哦？”

塞壬立刻进入“我其实很有用”的状态。

“第二，你会负责那些听觉复原药。”

格林德沃许久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她学着那些公文语气，一本正经道：

格林德沃的眼神动了一下。

塞壬垂下眼装乖。

塞壬见他在听，立刻继续：“第二，我没有被拍下照片。”

“你总能让我在考虑如何惩罚你的时候，不得不顺便思考如何利用你刚刚制造的灾难。”

“不要高兴得太早。”他声音低沉，“这不代表你可以免除惩罚。”

塞壬立刻解释：“不承认是我做的。我们只是表示，对霍格沃茨师生遭受未知魔法影响感到遗憾。”

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么生气了，至少不是那种立刻要把她扔进牢房的生气。

“先不要承认。”

格林德沃看她一眼。

“第四。”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几乎有种极其荒唐的体面感。

格林德沃看了她很久。

霍格沃茨学生还聋着，家长也会急。英国魔法部不可能一直拿不到解药。”

他垂眸看着她，塞壬也仰头看着他。

塞壬眼睛一亮。

塞壬理直气壮：“他们总不能组织一群目击的学生和教授去世界巡回指认，“这就是炸学校的人”。”

格林德沃淡淡道：“报纸上写了银发红眼。”

“亲爱的塞壬。”

塞壬继续：“第三，纽蒙迦德可以进行人道帮助。”

最后，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说顶层。”格林德沃淡淡道，“你可以在塔内活动。但每一次离开主塔范围，都必须得到我的许可。”

格林德沃慢慢眯起眼。

“那就看先生想要什么了。”塞壬立刻说，“政治态度，交涉渠道，某些调查细节，或者至少让他们在声明里改掉“格林德沃及其追随者”这种说法。”

格林德沃：“……”

塞壬见他没有立刻否定，胆子更大：

伦敦的舆论传不到世界各地，至少不会立刻传成确定事实。”

那笑声不高，却让塞壬心里一松。

“你的补救思路不算愚蠢。”

塞壬：“……”

“纽蒙迦德愿意出于人道精神，协助研究听觉复原药剂，并且经过我们优秀魔药团队努力，已经成功研制出可用方案。”

“银发红眼不是证据。”塞壬立刻说，“棕色风衣也不是。皮质小手提包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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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一点。

格林德沃看穿了她那点庆幸，眼神微微一冷。

他们本来就会把很多事往先生头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