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埃弗里特克脸色沉了沉。

走廊里，奎妮小心翼翼看了塞壬一眼。

英国众人：“……”

这才是重点之一。

克莱因副部长轻轻点了一下头。

卡罗女士垂眼看文件，仿佛没有听见，奎妮表情复杂。

“如果各位已经调整好了。”格雷维斯声音平稳，“那么我们继续。”

但他没有选择。

埃弗里特脸皮又是一抽，但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格雷维斯道：“若英国方面履行对应条件，后续供应无碍。”

格雷维斯神情不变，但眼角抽了抽。

这句话一出来，纽蒙迦德这边几个人都非常安静。

罗克伍德也被塞尔温用眼神压住。

下水”。

谈判继续推进。

浅琥珀色眼睛重新恢复了沉稳冷静。

塞壬站起来时，直接把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姿态懒散又冷漠。

克莱因副部长作为德国调停方见证。

格雷维斯终于动了一下嘴角，很轻，像是被她这种粗暴但有效的手段弄得无奈。

塞尔温司长立刻问：“服用方式？”

宽沿礼帽的帽檐在冷白灯光下投出一圈阴影，银发从风衣后散落，金珠耳坠轻轻晃动。

塞壬很满意。

奎妮低头捂了一下嘴。

再下一秒又能对德国副部长露出一个足以被晚宴画像收藏的微笑。

他将药剂样品放上桌。

本次事件后所有后续函件，不得通过报纸或公开声明进行施压。”

格雷维斯依旧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格雷维斯继续：“第二，英国魔法部不得以本次事件为由，在德国境内或通过国际巫师联合会对纽蒙迦德代表团采取强制措施。”

桌上几个英国官员同时看向她。

埃弗里特脸色仍旧难看，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反驳。

最后，文件被整理出来。

政治螃蟹不会白来。

这听起来就很像把英国魔法部按在地上，还让他们必须保持体面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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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会管够。”她冷冷说。

在无正式调查结论前，不得继续以官方名义将事件归责于纽蒙迦德。”

格雷维斯打开文件夹。

塞壬说话难听，可难听不代表不对。

他们愁得脑袋都在发昏。

格雷维斯一条条确认文本，语气平稳，滴水不漏。

直到英国方面终于签署临时交接意见，她才抬起眼。

塞壬想了想：“难闻。”

“第一，英国魔法部需修改已发布声明中涉及“格林德沃及其追随者”的推断性措辞。

格雷维斯轻轻颔首。

她走出会议室。

塞尔温和赫斯特则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像想到回国后还有一堆烂摊子，重新露出疲惫神色。

塞壬懒洋洋道：“喝掉。”

上一秒坐着威胁整个英国魔法部，下一秒起身要走。

“第三。”他声音没有起伏。

会议终于结束。

这本来也是德国调停的底线。

英国魔法部众人坐在原位，一时间没人立刻起身。

他们带不回药剂，就会面对霍格沃茨、圣芒戈、家长、纯血家族、校董会以及整个英国巫师社会的怒火。

塞壬侧过眼看了他一下。

埃弗里特副部长脸色灰败，罗克伍德司长咬着牙，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谈话变得顺利许多，格雷维斯重新掌控了会议节奏。

“纽蒙迦德方面可以提供第一批成品药剂，数量足够覆盖霍格沃茨全部师生与教职工，并预留二成应急份额。”

赫斯特司长迅速记录：“副作用？”

吵了很久。

讨价还价从药剂数量、药剂发放方式，吵到声明措辞，吵到英国魔法部是否必须撤回“追随者”这个词。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格雷维斯接过话：“轻微眩晕和剧烈呕吐。”

埃弗里特副部长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侧眼看了塞壬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看向对面众人。

果然。

塞壬冷冷道：“你们可以找动物试药。”

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开口了，因为她看上去完全阴晴不定。

“英国魔法部需恢复与纽蒙迦德方面的正式交涉渠道。

塞壬坐在旁边，已经开始无聊地转手里的羽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