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格林德沃，满脸狐疑。

格林德沃继续：“今天起，你可以离开纽蒙迦德范围。”

“……不用。”

“你被频繁困在顶层，不是因为我需要一只被锁起来的收藏品。”

不对。

“哈德逊河，塞纳河，阿刻洛伊斯湖，巴波块茎，声波魔药，霍格沃茨。”他慢条斯理地列举，“需要我继续吗？”

塞壬还在愣神时，格林德沃已经走到她面前。

不是高兴地扑上去，而是绕着他走了一圈。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下来：“只要你不惹祸。”

门很快合上。

塞壬眼角抽了抽。

“我一开始没有看管过你。”他说。

“去逛？”

塞壬停住。

格林德沃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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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几天不是想出去买东西。”格林德沃说。

格林德沃走近一步。

“买东西？”

很轻。

“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买完东西回来继续写信？或者把我骗出门，然后说我违反什么外出规定？”

格林德沃低笑一声。

“买东西。”

塞壬走到他背后，又绕回来，狐疑地眯起眼：

她一时竟然没有立刻接上话。

塞壬：“……”

但这好像也确实挺特殊。

守卫们低头站着，恨不得自己没有耳朵。

“是，先生。”

短暂得像一片雪落到皮肤上。

“我在给你你想要的特殊。”

塞壬：“……”

格林德沃终于侧过眼，淡淡扫过去。

这时，四个抬箱子的守卫还傻站着。

“你有什么阴谋？”

“你们准备留在这里，替克洛诺斯小姐清点她的零花钱？”

她原本想表达的“特殊对待”，应该不是两大箱子金币。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任由她绕。

塞壬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我可以出去？”

她眨了一下眼，“什么？”

塞壬撇了撇嘴。

“不是，先生。”

四名守卫同时一僵。

哪里怪怪的。

“很好。”格林德沃微笑，“那么现在，我只是恢复你之前的待遇。”

什么都可以？

塞壬眯起眼：“除此之外呢？”

他们显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听下去。

“你突然允许我出去，还给我两箱钱。”塞壬指着箱子，“这不正常。”

塞壬抬头。

“去逛。”

塞壬盯着他。

格林德沃轻轻挑眉：“你对我真是充满信任。”

“而是因为你一直在制造事件。”

格林德沃低头看她：“还想要什么？”

“那就出去。”

“你可以出去，可以买你喜欢的小东西，可以花这些钱。”

他的声音很平静。

塞壬看着他。

“除此之外。”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浮起一点近乎纵容的危险光泽：

“经验。”塞壬学他的语气。

她立刻从他怀里挣出来。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声音平静：

“什么都可以。”

“亲爱的塞壬，”格林德沃低声说，“你想要特殊。”

不强硬地锁住她，而是把绳索松开一点，让她自己意识到这片自由仍然在他的影子里。

而且格林德沃好得反常。

像在检查这只格林德沃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这句话落下来，塞壬难得愣住了。

“零花钱。”

塞壬又看了一眼金币。

格林德沃却笑了一下，“阴谋？”

房间里只剩两人、两箱金币，以及一只从壁炉边探出脑袋的安东尼奥。

塞壬警惕道：“你先说清楚。”

这不像格林德沃。

他们退得比进来还快。

“可以。”

或者说，太像另一种更危险的格林德沃。

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他。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浮着一点危险又迷人的笑意。

他抬手，指背轻轻碰过她的脸侧，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可以在纽蒙迦德内行走，可以去图书室，去湖边，去找克雷登斯，找戈德斯坦恩小姐，或者去折磨格雷维斯的行政耐心。”

“这是什么？”

“说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