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回头：“我只是尝尝。”

塞壬走过去，伸手拉住工匠的袖子。

卡罗女士原本想阻止，但她只慢了一步，塞壬就已经推开门进去了。

塞壬又拿出几枚金币。

塞壬喝酒毫无节制。

卡罗女士微微颔首：“我会负责。”

另一半人也很快看了过来。

纽蒙迦德。

工匠一开始连连点头，后来开始疑惑。

里面光线昏暗，木桌擦得很旧。

工匠看向塞壬，眼神一顿。

他看看卡罗女士，又看看那个年轻男巫，最后目光落回塞壬脸上。

“您、您是……”

“如果明天送不到，你懂吧？”

卡罗女士：“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声音甜美：“盖勒特·格林德沃，欧洲最邪恶的巫师。”

过了一会儿，塞壬终于满意地回来了。

卡罗女士看着她。

克洛诺斯小姐。

工匠也跟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被金钱，恐惧和困惑共同打磨过的笑容。

工匠立刻点头：“能，当然能。”

卡罗女士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告诉，至少等雕像送到之后再说。

工匠拿出登记本：“请问送到哪里？”

“你过来。”

塞壬继续：“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倒霉。”

“当然。”工匠搓了搓手，“小姐想做什么？人像？神奇动物？纪念石雕？花园摆件？”

她把“尝尝”理解成从菜单第一行尝到最后一行。

，“有什么需要？”

克洛诺斯小姐拿先生的名声恐吓一个雕刻工匠。

工匠立刻又开始点头。

再后来，他的表情逐渐从“可以做”变成了“这真的能做吗”。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塞壬从小钱袋里掏出一把金币。

卡罗女士看向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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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的表情逐渐稳定下来，像已经从艺术家转变为一个被金钱说服的现实主义者。

塞壬弯起眼睛，那笑容邪恶得非常直接。

那是一家藏在阿尔姆林大道侧巷里的老酒吧，招牌歪歪斜斜，写着“铁乌鸦与松果”。

工匠茫然地被她拽到一边。

工匠：“……”

卡罗女士站在原地，看着塞壬低声和工匠蛐蛐。

工匠终于认出来了，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这件事如果告诉先生……

身后跟着黑衣严谨的卡罗女士和一个已经快要精神崩溃的男巫。

塞壬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眉心微微一皱，随后眼睛亮了。

她听不清全部，只能隐约听见几个词。

塞壬不耐烦地看他：“纽蒙迦德。”

工匠继续疑惑。

塞壬满意了。

塞壬想了想，对卡罗女士说：“明天他上门的时候，需要门口守卫配合一下。”

漂亮女巫。

塞壬坐到吧台前，开口第一句：“最烈的。”

卡罗女士心里一沉。

塞壬又补了一句。

“表情要非常……”

塞壬一进去，酒吧里一半人都看了过来。

“明天送上门。”塞壬说。

银发红眼。

卡罗女士看向别处。

他大概觉得她漂亮得过分，又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塞壬露出无辜笑容，而这种笑容通常意味着完全不可信。

卡罗女士看向工匠：“你能保证？”

“不能太丑。”

一杯，两杯，三杯。很快，情况开始失控。

“放院子中央。”

工匠写字的手停住，他缓慢抬起头：“哪里？”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好，但具体哪里不好，她暂时无法判断。

卡罗女士眼角轻轻抽了一下。

工匠连连点头，点得像头快掉了。

她简直没眼看。

“这位小姐需要订制一尊雕像。”

下午，塞壬一头扎进了巫师酒吧。

休息仪式

卡罗女士看得眉心微动。

酒保看了看卡罗女士，又看了看塞壬，最后倒了一小杯深绿色的酒。

工匠嘴角抽了一下。

“要很大。”

“不错。”

“女士。很烈。”

“纽蒙迦德。”塞壬重复。

“送到！一定送到！明天上午！准时！绝对完整！”

“最好让人一进门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