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格林德沃看着她，“所以我也该确认，女神本人是否真的如雕像一样适合守在这里。”

“我看见了。”

拆掉当然容易，甚至不需要他亲自挥动魔杖。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低了一点。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耳侧被花瓣蹭过的地方。

“纽蒙迦德女神听起来很好。”

而它的主人，此刻正从床上站起来。

“所以你认为自己有权挂在我背上。”

塞壬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它又变多了。

“塞壬。”

“是啊。”

“那是什么？”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眼她举到自己面前的发尾。

塞壬眯起眼：“确认什么？”

比从前更明显了，也比从前更满。

“确认。”

可它确实很漂亮，荒唐得漂亮。

“你真的很喜欢浪费时间。”

格林德沃低笑一声。

格林德沃抱着她，步伐从容。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

他手臂一捞，轻而易举把她从背上扯下来，转而抱进怀里。

她睡衣领口有些松，胸前那枚绿宝石贴在苍白皮肤上，在灯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真的？”

下一秒，她直接从他背后往上一蹿，像一只过分灵活的猫一样跳到了他背上。

“先生。”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留下吧。”

难得的真诚，像她只是想留下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东西。

塞壬猝不及防，整个人落到他臂弯里。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秒，他抱着她转身，往盥洗室走去。

他低声道：“检查我的领地有没有在我不在时被某位女神重新命名。”

她就在他肩后，红眼睛很亮，表情竟然没有平时那些拐弯抹角的狡黠。

“很好。”他低低笑了一声，“那就当作我想亲眼欣赏一下，你究竟是如何把“已经洗过”这件事，说得像一项外交豁免。”

格林德沃垂下眼眸，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只是抬手，将她耳边那朵有些歪掉的狐尾百合取下来，放到一旁。

“塞壬。”

塞壬已经笑起来。

双手从他肩后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轻巧地挂在了他背上。

“怎么确认？”

格林德沃将她放到洗漱台边，手却没有松开她的腰。

格林德沃俯身，指尖轻轻绕过她仍带水汽的发尾。

格林德沃侧过脸看她。

格林德沃身体微微一顿。

那双异色眼眸里浮起一点很浅的东西，很快又被他压回优雅的平静之下。

她抱得很紧，银白湿发蹭到他颈侧，带来一点凉意。

“确认你没有在洗澡时，把我的浴室改造成第二座雕像工坊。”

塞壬觉得这句话很不妙。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不老实地想往他腰侧挂。

“看在你等我的份上。”他说。

塞壬：“……”

然后，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是浪费。”

她还在看他的脸，完全不知道他的视线短暂掠过了那枚宝石。

“我刚才等你等到睡着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你还迟到了。”

格林德沃还没回头，她已经从背后扑了上来。

“下来。”

格林德沃没有停。

“我洗过了。”她迅速说，“真的洗过了。发尾还湿着，你看。”

“不下。”

那颗代表“爱”的宝石，它的颜色深了许多。

虽然并不是完全充盈。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那你还去浴室做什么？”

塞壬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塞壬坐在冰凉台面上，皱眉看他。

塞壬立刻警觉，“等等。”

塞壬赤脚踩在床褥上，走到床边。

盥洗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那笑意很淡。

塞壬心虚了一瞬，又立刻理直气壮：

她甚至抓起一缕湿漉漉的银发，试图证明自己非常清白。

“我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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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暂时。”格林德沃补充，“不要开始幻想我会为它举行揭幕仪式。”

格林德沃闭了一下眼。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