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它当然不会用普通巫师那种愚蠢的标准理解先生。”

塞壬皱起眉，“让它低头？”

她托着腮，红眼睛里浮起一点兴趣。

“在许多人眼里，麒麟象征纯洁。它能够识别一个人的灵魂，向真正纯洁、高贵、值得信任的人低头。”

格林德沃唇角轻轻动了一下，“那确实值得凝重。”

“因为我聪明。”塞壬仰头看他，红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先生想怎么办？”

塞壬很自然地凑到他身侧，“所以你看见什么了？”

格林德沃缓缓走回书桌旁，手指轻轻搭在桌沿。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异色眼眸里冷光与火光交错：

这笑声让大书房里的危险气息都像被火焰柔化了一瞬。

“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他侧过眼：“什么表情？”

“我相当愿意为先生加冕。”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像没有看见她的表情，继续道：

“麒麟？”

塞壬抬头：“我也要参加会议？”

塞壬挑眉：“什么东西？”

他说得非常轻，也非常理所当然。

“是。”

塞壬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一边扯。

“国际巫师联合会若选择利用麒麟来进行最高长官的选举。”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已经足以构成某种黑色笑话。

塞壬停住，她眨了一下眼。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一个东西。”

片刻后，他轻声道：“你可以以我的见证者的身份坐在那里。”

格林德沃抬眼看她。

他抬眼，异色眸光幽深，“那么，麒麟会很有用。”

“那它肯定不会选你。”

“动物。”

格林德沃安静了两秒。

她走到他身边，熟练地搂住他的腰。

白翼圣洁，水花流动，长剑指天。

“真奇怪。”她说，“既然他们相信什么君权神授，为什么不找真正的神来授予权力？”

“只要它在我手里，我当然有办法让它低头。”

那一眼很平静，但塞壬立刻感到危险。

格林德沃看着她。

塞壬扬起下巴，语气庄重得像要主持一场荒唐的加冕仪式：

窗外，庭院中央那尊巨大塞壬雕像在风雪里持剑而立。

“亲爱的塞壬。”他说，“如果我让那尊雕像为我加冕，国际巫师联合会大概会比英国魔法部更急着发表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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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

塞壬的表情里有一点不解，甚至有一点不屑。

空气安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随后他将地图折起，放到桌面一侧。

“外面站着呢。”塞壬非常认真地说，“纽蒙迦德女神。”

格林德沃看着她，火光在他异色眼眸里缓慢移动。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你转弯转得很快。”

“真正伟大的人不需要小动物同意。”

“像看见英国魔法部终于长出了脑子。”

“带回来。”

“你想吗？”

这个词从格林德沃嘴里说出来，显得有点奇妙。

格林德沃低头看向桌上的一张地图。

“诺。”

塞壬像早就等着这句话似的，朝窗外努努嘴。

塞壬眼睛亮了一下：“神学改革，这个说法不错。”

“在很远的国家。”

塞壬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诚实地说：

“麒麟跟纽蒙迦德有什么关系？”

“呵……”格林德沃被她逗笑。

她更疑惑了。

纯洁。

格林德沃看向她。

塞壬愣了一下。

塞壬哼了一声：“那说明他们没有审美。”

她看了看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终于看了她一眼，“麒麟。”

“晚些时候，去会议室。”

“见证他们如何谈论纯洁，合法性和选择。

她反应极快，几乎瞬间改口：

他侧过脸看她，那意思非常明显：你来帮我找一个真正的神？

塞壬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出于什么身份旁听？”

“或者说明他们尚未准备好接受纽蒙迦德的神学改革。”

“什么动物能让先生这么凝重？巨龙？海蛇？还是长了三个英国副部长脑袋的怪物？”

塞壬跟过去：“你通过预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