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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继续：“格林德沃也会看出来。他很敏锐。”

塞壬抬起头，红色眼睛很安静。

塞壬的语气很平稳：“在他眼里，他是在把你从黑暗阵营拉出来。”

奎妮声音发颤：“可如果他真的被邓布利多带着……”

“动摇很正常。你爱他，对吗？你跟着格林德沃，不代表你就把那个麻鸡从脑子里挖出去了。”

塞壬说：“你要想办法让他不要变成格林德沃棋盘上一枚真正有用的棋子。”

奎妮没有说话。

奎妮怔住。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克洛诺斯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塞壬托着腮看她。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茫然。

她放下杯子，语气竟然难得温和了一点。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没有背叛先生。”

“雅各布不是巫师。他本来不该被卷进这些事里。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被卷进来了。”

奎妮的脸色一白，“没有。”

“那就不一样。”塞壬说得很直接。

不要以为自己凭着爱，就能走进巫师战争里把你带出来。”

她顿了顿。

“因为格林德沃没有闲到专门杀一个只是想把女朋友带回家的麻鸡。”塞壬说。

塞壬看她一眼，“我才没所谓。”

能听见别人的心，并不意味着能处理自己的心。

“这不难看出来。”

奎妮怔了很久。

奎妮的手指收紧。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像在说一个非常简单的事实。

“雅各布如果只是站在那里，说几句“奎妮，跟我回家”，那他是麻烦，不是威胁。”

窗外风雪轻轻拍着玻璃，远处雕像的白翼在雪影里像一片凝固的月光。

过了一会儿，她淡淡道：“他想救你。”

可她从前听见时，总觉得那只是塞壬对身份归类的任性反抗。

塞壬不是第一次这样说。

“这比坐在这里让自己的心碎成十七片有用。”

终于，她轻声说：“我会试着劝雅各布。”

奎妮的表情变得疑惑，她看着塞壬，像没能理解这句话。

“雅各布如果想救你，那你也可以救他。”

塞壬继续道：“他如果真的爱你，就不该让自己变成别人用来刺你的刀。

奎妮的眼眶红了一点。

奎妮看向她。

“那又怎样？”塞壬垂眼看着杯中的红茶。

“听我说。”塞壬慢慢开口，“只要雅各布不对对抗格林德沃做出什么实质性贡献，他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如果还爱他，就该想办法让他远离真正危险的位置。”

塞壬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杯沿。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有些冷，“爱很动人，但挡不住咒语。”

奎妮脸色更白。

“劝他。”塞壬看着她，“告诉他，不要和邓布利多走得太近。

她有点明白奎妮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你要做的，不是坐在这里胡思乱想。”

奎妮被她这句话弄得鼻尖更酸，却又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奎妮的呼吸顿了一下。

“可是你和先生……”她斟酌着措辞，“不是很亲密吗？”

塞壬语气很淡：“麻鸡在格林德沃眼里当然不是什么值得平等对待的存在。

塞壬看着她，忽然想起许久以前，奎妮也曾坐在小图书室里，用那种甜美又疲惫的声音说，别人嘴上说没关系，心里却可能已经碎掉。

“所以你动摇了。”

“我知道。”奎妮闭了闭眼。

奎妮看上去更担忧了，“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也一样。

奎妮低下头，指尖抚过裙摆上的褶皱。

塞壬点点头：

塞壬平静地说：“你背叛格林德沃，或者背叛纽蒙迦德，跟我都没关系。”

塞壬看着她，红眼睛里没有逼迫，却也没有多么温柔。

奎妮安静了很久。

“我没说你背叛。”塞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只是说你在动摇。”

奎妮怔住。

奎妮的眼睫颤了一下，“怎么救？”

奎妮抬头。

但他判断危险，不只看身份，也看用途。”

“我一直都说，我不是他的追随者。”她淡淡道，“看来你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