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她进去。

克雷登斯垂着眼看她，“纽蒙迦德本来就没有太阳。”

活着，回来，孩子

写道：「好。」

他想起阿不思那句“不要逼他，不要吓他，让他愿意交流就好”。

他莫名觉得自己被夸奖得很不舒服。

克雷登斯站在她身后，低声说：“别再玩你画我猜了。”

塞壬写：「答得很好。」

门被敲响时，克雷登斯正坐在床边。

她很快开始思考别的事。

阿不福思看了半天。

塞壬已经开始写：

克雷登斯沉默片刻，到底没有阻拦。

她写：「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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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依旧很冷，窗边挂着雪色，桌上几本书摊开，洗手台上那面灰突突的旧镜子安静地靠着墙。

塞壬继续写：「格林德沃。」

塞壬的视线很快落到镜子上，“镜子里的人有没有再找你？”

“问我现在过得好不好。”

阿不福思愣了一下，这个题倒是不难。

阿不福思：“……”

「我们玩一个游戏。」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

克雷登斯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门外，银发红眼的少女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色还有点冷，但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上下打量他一圈，立刻皱起眉。

敲门声响了两下。

他抬眼看向门。又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阿不福思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两秒，脸色顿时臭了。

“你现在都会顶嘴了。”塞壬挑挑眉。

塞壬点点头，“真没创意。”

这是什么？奥睿利乌斯今天的心情很好？

他拿起手指，力道很重地写：「混账。危险。骗子。」

她抱着手臂，沿着楼梯往上走。

为了向人间证明神明永不降临世间，永不侵犯人类世界。

塞壬想了想，认真写：

“当然不玩。”塞壬说，“今天玩新的。”

那个碎嘴子本来就是被推出来送死的，可他背后的那家伙，更令人作呕。

她觉得自己需要找点事干。

「什么游戏？」

塞壬走进房间。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在吧台后，看着镜子里的字，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克雷登斯关门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声道：“有过。”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发垂在脸侧，脸色比之前更苍白，灰色眼睛像没有光的湖。

……

镜子那边沉默。

「我说一个人，你用三个词形容他。不能重复，不能撒谎。」

于是她转向了克雷登斯房间所在的走廊。

塞壬眼睛亮了一下，“他在。”

于是他忍住了把镜子扣到桌上的冲动。

塞壬冷哼一声。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和那位镜子里的邓布利多先生约好了下次继续玩。

毕竟，那可是他自己许下的誓言。

人，就非常适合用来把人活活气死。

写完，她托着腮等。

“你天天在房间里待着，都快发霉了。”

塞壬站到镜子前，伸出手指，在镜面上写下英文：

他几乎想都没想，写：「烦人。聪明。胡子。」

最喜欢站在云端谈规则的人，最终也会被自己的誓言挡在门外。

「what are you dog」

塞壬非常满意。

镜面安静了一会，终于，雾气浮上来，一行字缓缓出现：

摩摩斯固然是炮灰。

克雷登斯站在旁边，脸色有点复杂。

“他说什么？”

克雷登斯看她走向镜子，眼神里浮起一点无奈。

塞壬看见之后，立刻笑出了声。

他看起来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

因为即便是他，只要敢把自己所有力量拿走，进入巫师世界，真正的顶尖巫师也不是不能伤到他。

他当然不敢自己进来。

她头也不回：“我只是问候一下。”

过了一会儿，浮现出一行字：

这件事听起来比格林德沃那张冷脸有意思多了。

还是那么喜欢这些肮脏的小手段。

但她没有心情继续站在走廊里回味自己刚才被怎样刺了一刀。

「现在并不忙碌。」

“塞壬。”

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