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7页(2/2)111  [HP同人] 当她降临时_艾卡西亚超限毛毛雨【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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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强行塞进一段记忆里,只能旁观。


很快,他看见了阿波罗,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


“塞壬——”她的声音被风暴撕碎。


赫莉的笑意淡了一点。


众神坐在高处。


她没有说完。


她挽着阿波罗的手臂,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如此正确。


她穿着繁复的白色纱裙,膝盖上横放着一根权杖。


她很年轻,红色长发垂落肩头,红眼睛冷冷看着海面。


阿波罗站在幻境另一端。


格林德沃几乎立刻明白了。


阿波罗终于看向她。


这是阿波罗的过往。


洁白庄严,可此刻,在那片黑海前,它像一件随时会被浪潮撕碎的祭品。


神殿台阶上,红发少女冷哼一声。


空气里漂浮着花香,蜜酒香,以及诸神祝福时洒下的金色尘埃。


他看向四周,没有塞壬,也没有阿波罗本人。


神殿中央,白石地面像被晨光洗过,干净得近乎透明。


像只无形的手,从黑海里伸出,猛地将赫莉卷入水中。


海浪瞬间把她吞没,又把她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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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惊叫。


婚宴中央,赫莉仰头看着阿波罗。


“没有。”


金色头发,明亮眼睛,裙摆像春天第一片被阳光吻过的花田。


可他却不知道,这次浪涛到来时,他会不会再次跟她走。


赫莉笑得有些发颤:“如果塞壬来了,如果她像以前一样,把浪潮引进神殿,把所有花都淹掉,你会不会……”


婚宴,赫莉,与云层中的长矛


他穿着纯白礼服,金冠戴在头上,整个人像一束被神殿亲手雕刻的日光。


每一道帷幔上都织着太阳、桂冠、琴弦与飞鸟。


“哥哥。”她轻声说,“你不高兴吗?”


瑞亚,他的祖母,也是如今众神中最高位格的古老存在,大地女神。


她在海面上被抛来抛去,像一朵被风暴撕扯的花。


“哥哥。”赫莉小声问,“如果她来了呢?”


红发少女坐在神殿高阶上。


……


一座华美的白石神殿临海而立。


汹涌波涛在黑沉沉的大海上翻卷,海水颜色接近黑色,像深渊被风暴搅动。


赫莉。


赫莉握紧他的手:“你又在看外面。”


她看起来有些害怕,却仍然往这边走。


这是婚宴。


虽然她已经被囚禁,但她的命令不可违逆。


格林德沃站在神殿一侧。


可他知道,他们一定也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被迫看着同样的一切。


那个像太阳花一样的女孩提着裙摆,试图从沿海的白石小径穿过风浪。


阿波罗低头看她。


如此般配。


他看着这一切,手指一点点攥紧。

可没有人看见他。


“啊——!”


他皱了皱眉。


天空乌云密布。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美丽,却沉重得几乎不像新郎。


画面骤然一转。


她握住权杖,指尖轻轻敲了敲杖身。


下一瞬,海上忽然卷起一道巨大的水流。


他看上去跟那群衣着华丽的众神格格不入,手里仍握着魔杖。


“祖母说,这是最合适的婚姻。”


那女孩笑得很甜,像太阳花。


直到海面上出现一道影子。


阿波罗的眼神暗了一点。


阿波罗垂下眼,像连自己也无法给出答案。


神域之外,云海平静。


阿波罗没有回答。


“她不会来的。”她轻声说。


……


那张脸与现在的塞壬相似,却更加锋利,也更加骄傲。


阿波罗的目光越过神殿金色帐幔,望向远处的天际。


一场属于神明的婚宴。


每一张席位都像一个权柄的延伸,许多古老气息交织在一起,华丽得令人窒息。


如此像一场被神谕写好的美丽牢笼。


太阳的后代与太阳的后代。


到底是谁想让塞壬看见这些?


他期盼那个任性又明媚的身影带着狂风暴雨出现。


金色的帐幔从高高的神殿穹顶垂落。


赫莉的手指微微蜷紧,可下一秒,她又重新笑了起来,像一朵努力面向太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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