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6页(2/2)111  [HP同人] 当她降临时_艾卡西亚超限毛毛雨【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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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苦涩。


“我以深海、风暴、欲望、仇恨与不被承认的冤魂之名,借你此剑。


向赐你苦难的神明,讨还公道。”


随后,她拎着黑剑站了起来。


雅典娜,看着我


黑剑入手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锋利。


可她的头发不是头发。


雅典娜握剑的手收紧。


然后,她微微一笑。


美杜莎,睁开你不曾被允许睁开的眼。


黑色长剑划过天穹,落向美杜莎。


“我在你的神殿里侍奉你。我每日为你清洗祭台,为你献上橄榄枝与白花。


雅典娜盯着她,声音冷硬:“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美杜莎停住,她仿佛已经听过无数次这句话,可每一次仍像新的刀刃。


那是塞壬自己的羽翼化成的剑,是她刚刚用来斩杀波塞冬的神剑。


她仍旧美得像一座纯洁的雕像。


她接住了剑。


“然后波塞冬来了。”


塞壬又侧耳听了听。


塞壬站在她身后,黑翼慢慢震动。


幽蓝河流从剑身裂纹中涌出,沿着她苍白手腕一路攀上肩颈。


没有凡人的耳朵能捕捉到那阵声音。


然后她竟然直接将剑抛了出去。


圣坛上众人同时吸气。


奎妮眼中浮起泪光,她捂住嘴,像听见了那些从美杜莎灵魂里涌出的痛苦。


话音落下,塞壬伸手凭空一抓。


我以昔日海神之权柄,准许你越过死亡、诅咒与神殿的污名。


神谕回荡在光幕、云海、雪山与整个不丹之巅上。


她握紧黑剑。


美杜莎闭着眼睛。


神谕落下。


我相信智慧。我相信正义。我相信雅典娜女神会庇护她的信徒。”


雅典娜眼神冰冷。


风雪像停了一瞬。


美杜莎微微偏头,她蛇发发出细碎嘶鸣。


塞壬抬起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圣坛上许多巫师脸色变了。


“她真的很想来呢。”


结果你诅咒了我。”


今日,诅咒不再属于你。


她很美。


随后,她的嘴唇动了动。


它们嘶嘶吐信,睁着冰冷蛇瞳,看向天穹上那位白金盔甲的女神。


以我的剑,以我之权,以你自己的恨与血——


下一秒,一个女人从裂缝中踉跄跌出,落在塞壬面前。


一片小小的深蓝海域在天穹中展开,水浪翻涌,幽光闪烁。


美杜莎缓缓单膝跪地,她仍闭着眼,蛇发低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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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不再属于你。


“我领受。”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黑剑。


雅典娜厉声道:“你玷污了我的神殿!”


面对雅典娜。


“你出现了,我以为你来救我。


她闭着眼,脸上没有疯狂,只有沉淀了太久的悲哀与恨。


是蛇。


她蛇发同时昂起,数不清的蛇瞳亮起暗蓝光芒。


雅典娜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无数条细长毒蛇从她头顶垂落,鳞片泛着墨绿与黑金色光泽。


她说得很平静,可越平静越令人窒息。


天空被她五指撕开。


雅典娜举起剑,声音冰冷:

哪怕那张脸苍白如石,哪怕双眼紧闭,哪怕痛苦与诅咒在她的眉眼间留下了不散的阴影。


她竟然把它交给了一个怪物。


她赤足,身上披着古老而破损的白色长裙。


她黑翼缓慢震动,她微微侧过头,像在聆听什么。


美杜莎。


她轻声说:“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美杜莎终于抬起脸,仍旧闭着眼:


“我曾是你的圣女。”


“我本该死在洞穴里,死在所有人恐惧我的传说里,死在那些英雄的剑下,成为你神殿尊严的注脚。”


她已经许久没有真正站在世界之中,呼吸微微发颤,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僵硬得像石头。


美杜莎抬手。


美杜莎继续道:“他在你的神殿里抢占我。”


“我哭着向你求助。”美杜莎说,“我跪在你的神像前,抓着染血的裙摆,求你看我一眼。”


“是啊。”


那像一首沉在海底的歌,像无数被诅咒之人埋在黑暗里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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