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7页(2/2)111  [HP同人] 当她降临时_艾卡西亚超限毛毛雨【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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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无法隐藏,无处遁形。


我不想看见。


你是一个很笨的傻瓜。


我不想让你疼。


她看向那个跪在不远处的男孩。


她想。


可她喜欢这样。


我很不想让别人欺负你。


当爱恨都消散,当潮水褪去,只剩下最赤裸的东西。


不要在某一天看见绿宝石、金币、雕像、湖水或一只丑丑的小怪物时,忽然觉得心口缺了一块。


然后,神明消失了。


谁叫那么你坏心眼。


所有神明都死了。


可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


想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却故意等她亲口说。


这一次,我留下了。


塞壬想笑,可是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


世界上再也不该有神。


可是没办法。


比她想象中安静。


白光从她掌心炸开。


她活了太久,已经值得。


克雷登斯。


最后,她抬起手,带走克雷登斯的默默然。


塞壬闭上眼。


再用最后一点神力,抹去所有人的记忆。


她想:


忘记混乱与守护之剑。


先生。


阿波罗死了。


忘记黑翼。


这么多年的恩怨,爱恨,王座,神谕,谎言,背叛,全都化作宇宙里的尘埃。


她感觉得到。


她怕自己听了就不想死了。


她要死了。


爱。


忘记那个躺在圣坛上、羽翼碎成月光的最后神明。


她不想听。


可他现在失态了。


她终于告诉他绿宝石的答案。


所以我要欺负你。


我都要死了,你还要我解释。


哈迪斯也要死了。


醒来以后,格林德沃不会记得她,克雷登斯不会记得她。


塞壬来过。


他还是那样,苍白,瘦削,像一团被世界欺负太久的阴影。


会不会有人继续骗你,利用你,伤害你?


你还是这么不讲理。


他的脸近在咫尺。


那团黑色的默默然,它折磨了你半生,让你以为自己生来就是灾难。


但真实。


厚重的石墙将北方寒意隔绝在外,礼堂上方悬着一排排古老铁灯,蓝白色火焰在灯盏里安静燃烧,将整座大厅照得肃穆。


神明太强。


太容易把爱变成占有,把秩序变成屠杀,把错误变成审判,把一个文明的生死当作一句誓言的代价。


塞壬想。


像一条终于游回无边深海的鱼。


他们穿着深色校袍,胸前别着德姆斯特朗的徽章,年轻的脸在灯火下显得兴奋又紧张。


这一次,我没有逃跑。


坏心眼先生。


那么漂亮,那么可怕,不像会为谁失态。


以后没有它,你还会被人欺负吗?


那就让他们全部消失吧。


多么俗气的词,多么不适合他们。


长桌两侧坐满了学生。


这样我就不用看见你以后的人生了。


世界安静下来。


不要记起我。


她看着格林德沃。


那会很疼。


礼堂最前方,校长站在高台上。


奎妮,阿伯内西,格雷维斯,文达,不丹之巅上的所有巫师,全都会忘记那场神战。


我知道。


很安静。


宙斯死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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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贪婪。


包括她自己。


想问他知道里面是爱以后,会不会露出那种可恶又漂亮的笑。


他身形高大,胡须灰白,声音低沉而威严,正用德语进行这一学年的最后致辞。

或者说,我不想看见。


不要找我。


德国,德姆斯特朗。


这很公平,也很残忍。


所以我先死了。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给它换一个更体面的名字了。


这实在很聪明,也很坏,很像我。


他说他没有同意,说她欠他很多东西,说她不能把残局丢给他。


请忘了我。


这样就好像你被欺负这件事,至少有一部分属于我。


序章


权柄在燃烧,羽翼在碎裂,神名从世界边缘被一点点抹去。


我拿走了那个一直在吃掉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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