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6页(2/2)111  [HP同人] 当她降临时_艾卡西亚超限毛毛雨【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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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个花瓶。


“脖子……”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近。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


仍旧有人记得格林德沃这个名字。有人以为,只要他离开纽蒙迦德,旧日的火焰就会重新燃起。


他说。


他并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钟爱这种花。


纽蒙迦德安静了。


鲜血喷在墙上。


一个老人正闭着眼,坐在一张很小的床上。


纽蒙迦德困住的不是他的魔法,是他自己选择留在这里。


于是他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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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剑剑尖向下垂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他们冲进来过。


他只是重新垂下眼,看向床头那几枝狐尾百合。


盖勒特·格林德沃睁开眼。



顶楼的某间石室里。


他淡淡笑了一,甚至有些宽容。


这次的人似乎比那些家伙更强。


很荒唐。


楼下的动静又近了些,门口的守卫脸色惨白,魔杖死死握在手里。


格林德沃侧过头,看向铁栏外那个如临大敌的年轻巫师。


七十年。


格林德沃没有再说话。


“孩子。”


尖叫,咒语,和尸体摔落的声音。


如果他想离开,这里困不住盖勒特·格林德沃。


“坐回去,格林德沃!”


她站在铁门前。


头颅终于不动了。


守卫厉声道,“不要靠近门!”


他曾站在不丹之巅,台下是狂热的欢呼。


相信人群该被引导,畏惧该被利用,历史该被强行推向他所看见的方向。


“这次的人很能折腾。”


银白色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曾经让无数人追随、恐惧、沉迷的异色眼睛。


格林德沃没什么表情。


香气很淡。


那个守卫的身体还向前踉跄了半步,才迟缓地倒下。


可某天之后,那些胜负都像蒙上了一层灰。


石室很窄。


头颅滚到楼梯边,那张脸上仍残留着茫然,嘴唇甚至还动了一下。


一切都像终于朝他倾倒。


“为什么……”


柔顺,细长,香气轻而狡猾。


有些疯狂,有些愚蠢,但最后他们都倒在了楼下。


那个守卫被斜斜砍成两半,血溅在铁门上。


整座高塔里,除了塞壬和格林德沃,已经没有活人。


狐尾百合。


他已经很老了。


看着时代把他的名字写成警告。


“你不用以此表现出你并不紧张。”


顶楼的守卫只撑了不到两个回合。


“凉凉的……”


……


一张床,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弹一扇永远被风雪敲打的小窗。


他的声音平淡,甚至温和。


风雪、云海、旗帜、魔杖、信仰。


另一个人惊恐地往后退,塞壬反手一剑。


他不记得是什么,只记得一片空茫,像有人从世界中抽走了一块重要的东西。


他赢过,输过,谋划过,演讲过,蛊惑过无数人。


因为他并不需要拯救。


可就在那一刻之后,某些东西忽然变得没有意义起来。


回去,孩子


他显然听见了不断逼近的屠杀,可他又不能离开岗位。


守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


“那是因为死人在说话。。”


于是他将恐惧发泄在囚犯身上。


塞壬低头看他。


剑光落下。


这些年并不是没有人试图救他。


他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摸了摸狐尾百合的叶子。


第一道咒语被黑剑劈碎。


“闭嘴!”


花仍旧开着。


苍老得像一盏快被风吹灭的灯。


她踩过血迹,继续往上。


也许很多年前。


第二道还没成形,塞壬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楼下的脚步声终于到了最后一层。


他的衣服很旧,甚至有些破烂。


也许只是某一天,某个陌生的看守换上它时,他忽然觉得这种花比别的花顺眼。


年轻时的他太锋利,锋利到相信世界只能被切开,秩序必须被火烧尽。


花瓶里插着几枝永不衰败的花。


看着旧日追随者一个个死去。


他的身体撞上墙,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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