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1页(2/2)111  [HP同人] 当她降临时_艾卡西亚超限毛毛雨【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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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透过镜面看见她。


刚才还是一个被风雪腌了七十年的老头。


“所以,孩子,请不要浪费这份罕见的宽容。”

“你需要找到那些人,并且希望下次由他们处理一整座塔的尸体。”


恢复年轻以后,他果然更讨厌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从她脸上缓慢扫过。


还有他把她按进怀里时,压着愤怒与疼痛说出的那一句——


格林德沃扣扣子的手停了一瞬。


乖一点。


他走到镜前,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的动作没有停,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一颗银黑色扣子。


还有那封信。


“我承认,这让我对我们七十年前所谓的关系,产生了一点新的怀疑。”


阿波罗的信。


现在已经重新变成了那个会站在镜子前整理袖扣,让别人觉得他连呼吸都像经过精心设计的糟糕家伙。


她就是在这里拆开它,看到那些令她失控的文字,然后去袭击格林德沃。


她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塞壬冷冷看着他。


塞壬坐下去的一瞬,身体竟然先于记忆找到了一个最熟悉的位置。


那张沙发摆放位置仍旧和以前一样。


她一口气报完,皱眉看他,“他们都在哪里?”


他微微侧头。


他每重复一个词,塞壬的表情就更僵一点。


格林德沃语气温和得近乎危险:


老屁股,自甘堕落的丑陋老头,被风雪腌入味的哲学家。”


离壁炉近一些。


“关于你刚才那一串令人印象深刻的冒犯。


塞壬抱起手臂,“那你现在允许了。”


塞壬:“……”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风衣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发出声响。


水果刀刺进心脏。


“以及我旧衣服的审美、牢房里的花、棺材,还有你认为我不像活人的评价。”


她忽然觉得这里很怪。


格林德沃侧眸,语气从容:“清洁工作让你感到厌烦。”


“看来,阿伯内西先生管理文件的能力,格雷维斯先生过分端正的忠诚,文达女士的冷静,以及其他几位令人怀念的品质,都比我更值得你优先问候。”


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完成了工作?”


塞壬嘴角抽了一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在时隔七十年重新见到一个你声称与自己关系复杂的人之后,你最迫切关心的,竟然是一长串其他人的下落。”


过去她经常坐在这里。


塞壬懒得理他,她径直走进来,开口便问:


格林德沃优雅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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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记忆,非常具体,也非常沉重的记忆。


他说。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七十年。


“这句话倒比刚才那一串名字更令人满意。”


“不过,我认为你并不只是真心想询问他们去了哪里。”


动作从容,衣摆在膝侧铺开,银链随着落座发出细微声响。


塞壬冷哼一声,她十分不客气地走到壁炉旁,坐进沙发里。


塞壬继续:“格雷维斯先生,文达,卡罗,伊莱亚斯,塞西莉亚。”


格林德沃站在不远处,看见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


鲜血,被咬断的手臂。


左侧。


“亲爱的小姐。


很好。


“那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有时候是替格林德沃处理堆积如山的信件。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解释。”格林德沃微笑:


塞壬抬眼,“开始什么?”


他看着她,异色眼眸微微眯起。


有时候是趴在扶手上和他斗嘴。


“我很少允许一个人在这样侮辱我之后,仍旧舒适地坐在我的沙发上。”


格林德沃交叠双手,异色眼眸安静地落在她脸上。


塞壬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漂亮。


他保持着一个适合观察,也适合在必要时控制局面的距离。


“阿伯内西去哪儿了?”


“真令人感动。”


他看了她片刻,随后走到另一侧沙发前坐下。


也有时候,她会把安东尼奥塞进沙发缝里,看它装死。


不是怀念那么简单。


塞壬愣了一下。


“暂时。”格林德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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