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3页(2/2)111  [HP同人] 当她降临时_艾卡西亚超限毛毛雨【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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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那些从不同国家、不同家族而来的人,因为同一个目标站在一起。”


一点也不疼,却很清晰。


格林德沃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这……”


她说。


整洁短发,清晰轮廓。


黑色七芒星戒指在昏暗走廊里亮起。


“谢谢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额头仍抵着栏杆:


“可以把那个时代写成灾难。”


“所以无论你是谁。”


格林德沃显然准备说些什么。


与塞壬最后记忆中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塞壬分不清他是在笑阿伯内西,还是在笑她处理煽情场面的方式。


他握着栏杆的手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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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内西的手仍握着栏杆。


“还是会替先生送出第一封信。”


“也记不起先生站在台阶上讲话时,第一句话究竟说了什么。”


“先生失败以后,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很害怕。”


阿伯内西呆住了。


“可以让后来的孩子只在历史书上看见我们的罪名。”


“他们可以把我们关起来。”


“也不是因为我看不见那些失败。”


“声音,面孔,过去。”


“我还是会走进那间办公室。”


可那双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年轻。


塞壬站在一旁,表情逐渐变得不耐烦。


“行了。”


“可他们不能替我决定,我当年为什么站在那里。”


“他们问过很多次。”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压抑的重逢方式。


“记不起文达穿哪一种颜色的衣服。”


金属在地面擦出刺耳声响。


西低声说。


碎石四散。


阿伯内西仍闭着眼,“不管你是什么。


他缓慢抬起双手,翻过来,又翻回去,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不管你是我的记忆,是我临死前最后一次发疯,还是这座监狱终于决定换一种方式折磨我。”


“我没有承认。”


格林德沃眼神微动。


阿伯内西猛地睁开眼。


“可真正被关进这里时,我反而平静了。”


“因为我知道,如果再来一次。”


阿伯内西闭着眼:


“别说得像你马上要死。”


下一瞬,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


“我见过先生让那些原本只敢低声抱怨的人抬起头。”


“那它们终于学会了一件仁慈的事。”


“想让我说,那些理想只是一场骗局。”


阿伯内西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却已经太久没有笑过。


“有时候我甚至记不起纽蒙迦德的大厅是什么样子。”


那些压在骨骼血液与皮肤里的漫长年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拽离。


“还是会站在纽蒙迦德。”


他的呼吸变得不稳。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清楚地看见先生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猛地低头看向身体,呼吸变得急促。


“见过巫师第一次相信,藏起来并不是唯一的活法。”


阿伯内西仍站在原地,像完全没有从身体逆转的震惊里醒来。

不过片刻,牢房里那个八九十岁的老人消失了。


锈蚀铁门连同半边石框一起被轰进走廊。


“想让我承认,我们曾经相信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被一个擅长言辞的黑巫师蛊惑。”


“而是因为那至少是我自己选择过的未来。”


“轰——”


“不是因为我认为我们从未犯错。”


可他还没有开口,塞壬已经伸出手。


走廊里安静下来。


“即使知道最后会输。”


“可我没有后悔。”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或许还要更年轻一些的男人。


塞壬放下手,“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下一秒,他抬起手,对准牢门轻轻一挥。


“他们想让我承认,我追随错了人。”


“最开始是审讯官,后来是守卫,再后来没人问了。”


“谢谢你让我在彻底忘记之前,再看见他一次。”


“那些摄魂怪带走了太多东西。”


水滴落在石砖上的声音忽然显得格外清晰。


衣服虽然仍破旧得不成样子,但那副身体已经彻底回到七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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