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真的没了。”

她低头看着他，神情很平静，“你只是误会了自己还有交易资格。”

“求你，求你，克洛诺斯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他——”

阿伯内西继续问：“伏地魔昨夜撤离后，食死徒有没有重新集合？”

“我不知道具体地点。”埃德温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没了。”

“他们想让集会失控。”

“那个恶心的东西。”

她说：“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她站起身，那种不耐烦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她脸上浮了出来。

“他会继续袭击纽蒙迦德吗？”

阿伯内西问。

埃德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变了。

下一秒，里面响起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

“会去巴黎吗？”

埃德温的瞳孔不断颤抖。

“只要死足够多的人，所有人就会害怕。”

阿伯内西看了他一会儿，又转向塞壬。

“我们没有答应过。”塞壬说。

“主人——黑魔王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我。”

“克洛诺斯小姐，可以了。”

埃德温几乎哀求着看向他。

埃德温哆嗦着答：“塞尔温，罗尔……还有亚克斯利。”

“我父亲说等巴黎之后——”

哪些家族真正效忠黑魔王，也知道哪些人只是被迫站队。”

塞壬低低笑了一声，“他们一直这么有创意吗？”

阿伯内西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巴黎之后？”

“汤姆·里德尔接下来要做什么？”塞壬问。

埃德温崩溃地摇头，“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和埃弗里家有关。”

“我只听见了一个名字。”

阿伯内西在这时走了过来。

那声音穿过厚重石墙，沿着地牢走廊传出去，令人头皮发麻。

“他的食死徒这几天会聚在哪里？”

埃德蒙猛地睁大眼睛。

“我不知道。”他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父亲一定知道，我父亲知道更多。”

阿伯内西记下这个名字。

他闭了闭眼，片刻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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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埃德温立刻说：“卢修斯·马尔福被抓之后，很多人都不再和马尔福明面交好。”

阿伯内西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

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一向都在马尔福庄园，但我听父亲说过，英国南部有几处安全屋。”

阿伯内西冷冷地看着他。

“还有吗？”

埃德温的脸色惨白。

“真没用。”

“他在英国还准备了什么？”

“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可以写信。”

他看了一眼埃德温，那一眼很冰冷。

“他一定会用情报换我。”

埃德温拼命摇头。

“我可以让我父亲来。”

塞壬皱起眉。

“多洛霍夫。”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阿伯内西没有笑，他继续问：“谁负责？”

“你父亲和哪些食死徒家族保持直接通信？”

“马尔福？”

“求你们放了我，求你们——”

“名字。”

塞壬挑眉，“那我可动手了。”

塞壬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一个在威尔特郡，一个在诺福克，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好像靠近海边。”

他的脚步停在塞壬身侧。

“我只听见了一点。”

阿伯内西上前一步，“继续。”

“不是一定要杀格林德沃，他们知道那太难。”

“什么？不——不不不！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你们答应过——”

“他们不会告诉我。我还没有正式接触那些事。”

“他们想制造混乱。”

“请便。”

我只是发出了黑魔标记，想让人来救我。”

“我已经说了，我全说了。”

“我真的不知道名字！”

地牢里的火把颤了一下。

埃德温僵住，地牢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埃德温嘴唇发抖。

“父亲说，格林德沃会在巴黎公开说话，英国这边不能让欧洲大陆完全倒向纽蒙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