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她轻声说，“这真让我有些惊讶。”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书脊，指尖轻轻抚过烫金的标题。

她像是想起什么，轻轻笑了一声。

很久，她说：“从没这么好过。”

“而且，说真的，我们已经有过七十年了。”

屠灭特拉弗斯庄园。把纯血继承人的头颅做成骨灯。

“因为它会自己决定火候。”奎妮说，“而且从不听麻鸡老板的意见。”

“现在醒了吗？”

奎妮也有这种感觉。

“我们吵过架，和好过，开过面包店，搬过三次家，因为烤炉问题差点跟邻居打起来。”

“所以我真的知足了。”她低声说：“我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不公平。

奎妮抬眼。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

塞壬歪头，“为什么？”

我还能站在这里，而他该回到没有我的地方。”

“醒了。”塞壬认真想了想，“还在起床气里。”

巫师会活得比麻鸡久，终有一天，雅各布的生命还是会走到尽头。”

“纽蒙迦德。”塞壬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跟以前比起来。”

危险级别与汤姆·里德尔不相上下。

奎妮的笑意停了一下，图书室安静下来。

塞壬往里走了几步。

奎妮一愣。

她轻声说。

“七十年太久了。”奎妮说，“久到我以为所有东西都会变。”

塞壬撑着下巴，“它睡得太久了。”

塞壬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听起来很聪明。”

准确地说，是很多关于塞壬的恐惧。

她面前放着几本书。

塞壬说：“你不是跟那个麻鸡分开了吗？”

高大的书架，悬浮的烛台，窗外风雪中黑色塔楼的阴影。

“真的假的？”

年轻的手，指节柔软，皮肤细腻，

塞壬点点头，随后又狐疑地眯起眼：

听见门声，奎妮立刻抬起头。

塞壬眨了眨眼，“为什么？”

“雅各布总说，巫师世界里最可怕的东西就是魔法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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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我经常在这里待着。”奎妮轻声说，“所以来这了。”

“克洛诺斯小姐。”

奎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塞壬看着她，“那你呢？”

奎妮忍不住笑了一下。

奎妮弯起嘴角，那笑容很漂亮，也很伤感：

塞壬推门进来时，奎妮正坐在窗边。

奎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她看见塞壬的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站了起来。

她只看见了一个用无法理解的力量，将她和雅各布从衰老与死亡里拉回来的人。

“怎么样，这里？”

“可这里好像只是睡了一觉。”

而那个人，就是塞壬。

奎妮看向四周。

奎妮笑了笑。

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人。

她用手背轻轻按了一下眼角，像是想把情绪按回去。

奎妮看着她，她依旧听不见塞壬心里的话，一点都听不见。

“不过，这就是我们一开始就该知道的事，对吗？

奎妮怔了一下，“什么？”

他原本已经走完了一生，克洛诺斯小姐，你让他重新活一次，这已经是我们的幸运。”

塞壬歪了歪头，“你在这里。”

奎妮叫她。

“七十年，亲爱的，那可不是一场短暂的舞会。”

“那是应该接受的结果。”她说得很慢，“雅各布是麻鸡，他不属于这里。

塞壬在她对面坐下，姿态非常随意。

她慢慢翻过掌心，又握了握，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过去的那段时间，她听见更多的是关于塞壬的新闻。

他们说话的方式不同，但他们说的事却几乎一样。

着墙壁排开，深色木梯靠在一旁，几只烛台悬在半空，火焰安静地燃烧。

除此之外，她还和阿伯内西、塞西莉亚、卡罗女士聊过。

塞壬听着，没有说话。

她的情绪已经稳定很多，年轻的金色卷发垂在肩侧，眼睛仍有一点红，但那张脸已经不再苍老。

那些新闻把她写得像恶魔，可在奎妮这里，所有文字都很难覆盖掉昨天那一幕。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塞壬问：“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