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不思不会杀他，就算把他关起来，也比待在汤姆那里好。

塞壬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阿伯内西停顿了一下，“是凤凰社的人。”

“汤姆·里德尔现在最想看见的，就是你冲进英国。”

办公桌右前方的一角，直接断了。

像是被什么非人的力气干脆利落地震断。

“耐心并不意味着等待别人决定结局。”

但阿伯内西表情还是很僵硬。

格林德沃俯下身，异色眼眸与她平视。

格林德沃伸出手，指尖落在她发顶。

他看了看断口。

格林德沃在她身边停下，语气淡淡：

格林德沃的手仍然停在她脸侧。

那块桌角砸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阿伯内西靴边。

格林德沃慢慢走近。

塞壬沉默很久。

塞壬一巴掌拍在格雷维斯的办公桌上。

塞壬站在书桌前。

更糟糕的是——

她又按了一下琴键。音符闷闷地响了一声。

格雷维斯站在原地，安静了很久。

随后，他慢慢蹲下身，把那个断裂的桌角捡起来。

修吧。

她坐在那里，银白长发垂在肩后，红色眼睛微微低着。

塞壬没有看它。

“阿不思？”

墨水瓶险些翻倒。

下一秒。

塞壬看着他。

文件在掉下去之前，又被格雷维斯及时用无声咒定住。

那一瞬间，她眼底竟然亮了一下。

然后阿伯内西也转身走了。

格雷维斯站在窗边，脸色冷硬。

格林德沃看着她。

都很着急。”

阿伯内西闭了闭眼：“失败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格雷维斯、阿伯内西，以及那张少了一角的桌子。

她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朝格雷维斯挥了挥手。

“为了让他在以为自己掌控局面的时候，发现我们早已站在他身后。”

他看上去一夜没睡，眼底有很淡的青黑，手里拿着刚送来的英国线消息。

“塞壬。”他的声音低了些：

他慢慢抚过她的银发。

塞壬猛地抬起眼。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

格雷维斯沉默地低头看了一眼桌角。

格雷维斯办公室里。

至少没有死亡风险。

那双异色眼眸里没有太多表情，可塞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格林德沃继续道：

走廊里的两个守卫被吓得站得更直。

阿伯内西揉了揉眉心。

那只手从她发间滑下，经过耳侧，最后停在她下颌处。

他看起来已经连叹气都嫌浪费力气。

塞壬像终于累了似的，慢慢把脑袋靠过去，搭在他身上。

“砰——！”

“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的指腹慢慢摩挲过她下颌，“他想让你愤怒，让你失去判断。”

那动作非常疲惫，意思也非常明确。

塞壬手指停住，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它意味着你在结局到来之前，不把自己变成敌人最容易预判的棋子。”

那一下力气太大，桌上的墨水瓶、羽毛笔，几封信件和一摞文件全都跳了起来。

阿伯内西也在。

因为在她眼里，如果克雷登斯落到邓布利多手里，就好办得多。

“凤凰社参与了营救。”阿伯内西说。

塞壬的目光慢慢落回他脸上，她眼里的那一点亮意冷了下去：

钢琴前安静了一会儿。

黑色裙摆扫过地面，办公室门被她猛地推开，又重重合上。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塞壬：“……”

“你知道了。”

木头发出一声沉闷的裂响。

第二天。

办公室门再次关上。

“然后呢？”

格雷维斯面无表情地举起魔杖，“reparo。”

格林德沃微微抬起她的脸。

她转身就走。

很整齐。

塞壬的嘴唇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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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说，“尤其当克洛诺斯小姐的着急，表现为往马尔福庄园屋顶投放一瓶未知魔药。”

然后，她点了点头。

……

“所以你要有耐心。”他的声音依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