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没有说话。

克雷登斯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灰色眼睛看向她。

久到塞壬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克雷登斯的手指一紧。

克雷登斯看着她。

这个话题也不能提。

塞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表情难得有些别扭：

塞壬立刻补充：“但那是因为我没想好怎么解决。”

克雷登斯：“……”

塞壬闭了闭眼。

“塞壬。”他低声说，“这没区别。”

他的声音很沉，却比责怪更难应付。

这句话刚说出口，克雷登斯的身体反而更僵硬了。

“也没有觉得你可怜。”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很痛苦，“虽然有点后悔。”

塞壬非常迅速地补充：“主要焦点聚集在怎么哄好你这件事上。”

那个背影一颤。

然后，他低声开口：“我没有想要什么位置。”

至少她有翅膀可以把格林德沃扇倒。

虽然撒了谎，但效果出奇的差。

塞壬立刻点头。

“她已经知道了。”

“你这房间白天也这么暗。”她说，“很有纽蒙迦德风格。”

“我没想把你丢在这。”

塞壬立刻抬起手比了一下，“一点点。”

克雷登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塞壬看着他的背影，顿时意识到自己选错了角度。

“好吧。”她说，“我是想跑来着。”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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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又看向沙发。

克雷登斯低着头，胸口起伏了一下。

那一声里带着极少见的恼怒。

过了很久，她才说：“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克雷登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

他闭了闭眼，像是努力在忍耐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一点余烬塌下去的声音。

克雷登斯看着她。

他依旧低着头，手里的药膏瓶被他握得很紧。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塞壬立刻闭嘴。

克雷登斯的声音很低，很哑，“我知道我不该要求得到什么。”

克雷登斯还是不说话。

克雷登斯沉默了很久。

他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你……”

塞壬点点头，“是啊，她还在门外等我呢。”

但他没有回头。

塞壬轻咳了一声。

他的背裸着，药膏在肩侧被涂开一点，淡淡的草药味混着血腥气，在昏暗的客厅里慢慢散开。

塞壬还在继续：“先生还没回来。但我觉得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当然，如果你非要去告状——”

塞壬愣了一下。

“就算沾了血也看不太出来。阿伯内西应该会喜欢这种省事的布置。”

“主要是今天，你知道的，先生可能要回来了。如果他知道昨晚的事，一定会很生气。”

塞壬往前走了几步。

克雷登斯的肩膀轻轻僵了一下。

“我没有。”克雷登斯打断她，这一次，他的声音明显重了一点。

好。

“喂，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没有动。

“这张地毯颜色不错。”她继续说：

塞壬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先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她蹲在他身后，声音低了一点，“我没有觉得你肮脏。”

背后那些够不着的地方生闷气。

她难得没有马上反驳。

塞壬看向他。

塞壬立刻又说：“而且我只是说我的朋友，又没说塞壬·克洛诺斯和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

“我觉得奎妮可能更有经验。”塞壬认真地说，“她连麻鸡都应付得来。”

当然，她比克雷登斯有用一点。

她撇了撇嘴，终于走到他身后，蹲下身。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问：“为什么要告诉奎妮？”

“沙发也还行。”她顿了一下，“虽然它昨晚表现得不太体面。”

克雷登斯终于忍无可忍，“塞壬。”

她皱着眉，像在努力把一句非常不习惯的话说出来：

克雷登斯仍然没有回头。

塞壬闭上嘴。

“最好是这样。”她严肃地说，“奎妮告诉我说这是脚踩两只船，但我觉得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克雷登斯：“……”

“你把我带出来。”他的手指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