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察觉到了，他轻轻笑了。

双生

“最初，我遇见了另一个邓布利多。”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想要什么？”

克雷登斯咬紧牙。

“足以掌控一切。”

“什么？”

克雷登斯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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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个神明已经死去的世界——”湛蓝眼睛里亮起金色雷光：

克雷登斯沉默。

只要找到它，将其重新融合，我至少能获得一个完整的神格。”

“让她忘记高塔，忘记王座，忘记那位银发巫师。”

克雷登斯立刻意识到，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你吞掉了哈迪斯的力量？”克雷登斯问。

“你说什么？”宙斯疑惑。

宙斯继续道：“另一个邓布利多。”

“为什么不？”宙斯问，“你就不想让塞壬站在你身边吗？”

克雷登斯艰难地喘息，“那不是她。”

“如果她被迫留下。”克雷登斯额角全是冷汗，“那就不是她。”

“衰败，苍老，肉体已经开始走向腐朽。”

“让她的羽翼、她的剑、她的歌声——”

“多么可笑的忠贞，你宁愿继续在她身后做一条影子，也不愿伸手抓住她。”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灰色眼睛突然重新浮现。

间里：

湛蓝色重新在眼底亮起，“我的另一半。”

宙斯沉默了一下，随后笑意更深。

“全都属于你。”

“哈迪斯。”克雷登斯呼吸一顿。

“她会。”宙斯的声音像雷霆之前最遥远的回响。

“我可以让你脑海中那些不敢承认的愿望成为现实。”

克雷登斯靠在墙上，闭着眼，像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

“可惜。”湛蓝色在右眼中缓缓亮起，“我吞掉了他留在那里的东西。”

“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真正站在你身边，只站在你身边。”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没有人知道那座小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仍有一半神格下落不明。”宙斯的声音庄严：

“我或许无法恢复曾经撕裂苍穹、号令奥林匹斯的全部力量。”

克雷登斯盯着前方，“你有线索了？”

宙斯笑了，“我早已在那枚戒指之中，只是进入它以前，耗费了我不少力气。”

窗外忽然有一阵风吹过，雾气被撕开一道缝隙。

“一个完整的神格，已经足以让我重登神位。”

柏林的街道重新沉寂下来。

“我不会帮你。”他说。

克雷登斯的指尖缓缓收紧，“她不会。”

宙斯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他触碰戒指时，欲望强烈得几乎令死亡本身都为之发笑。”

“只要你拥有足够的力量。”

宙斯温和的说，“你终于开始询问正确的问题了，克雷登斯。

太旧了，即使拥有强大的魔力，也无法承受神明重新降临时的重量。”

“需要足以让她停下脚步的力量。”

宙斯缓慢闭上眼。

“哈迪斯也在。”

小屋彻底沉寂下来。

“让她从此只注视你。”

宙斯唇边浮起讥诮，“我那位沉默寡言的兄长，竟试图封死我的退路。”

宙斯轻蔑地笑了一声。“可我不喜欢那副身体。

“你的灵魂经历过撕裂，却没有真正崩溃。”

“那并非一只空荡的容器。”他微微抬起下巴，“死国的君王曾经占用过那里。”

他微微抬起头，透过这间破败的麻瓜小屋，他仿佛看见了早已覆灭的神殿与重新升起的王座。

看来凡人的痛苦也并非毫无意义。”

克雷登斯脸色阴沉，“回答我。”

“你的身体承受过神力，默默然。死亡与时间。”

“别着急。”宙斯轻声道，“这场游戏，参与者可不只有我和我那位亲爱的妹妹。”

“残留而已。”宙斯淡淡道，“远不足以称为完整的冥王权柄。”

克雷登斯眼中的灰色越来越少。

“七十年前，她撕裂了我的神魂，也斩断了我的神格。

“克雷登斯。”宙斯像在宣读一项荣耀的赐予。“你是命运替我准备好的神殿。”

外面的雾气贴着窗玻璃缓慢流动。

“直到我遇见你。”另一只灰色眼睛也开始缓慢染蓝。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