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纸重新折好，递回阿伯内西。

……

阿不思想见他，只能亲自来。

房间里沉默下来。

只是她还没有找到。

“也没有允许你站在这里，用这种冒犯的神情思考刚才听见的内容。”

奎妮垂下眼，“他还在抵抗，对吗？”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又冷冷哼了一声。

奎妮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一半的热可可。

塞壬没有回答，她看着窗外。

她皱起眉，

他前脚刚进塔，阿伯内西后脚便匆匆上楼。

有进入的方法，就该有被驱逐的方法。

格林德沃看完以后，脸色仍旧冷着。

奎妮看了一眼她的脸色，“那你为什么每次听见格林德沃先生的名字，都要哼一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信，还是因为塞壬。

塞壬又冷哼了一声，她转身便向外走。

“塞壬。”格林德沃叫她。

压低声音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来了。”

塞壬头也没回，高跟鞋踩过地毯，径直走出大书房。

塞壬坐在另一侧的扶手椅里，她已经换了一颗新的橙子把玩。

“大概。”塞壬沉默片刻，“克雷登斯不会让那个东西轻易占据他的身体。”

塞壬低头看着掌心的橙子。

可纽蒙迦德不同，在这里，所有规则都由格林德沃掌控。

——阿不思·邓布利多。

她没有注意塞壬那声冷哼究竟意味着什么。

消息传上顶层时，塞壬正在奎妮的房间里。

直到格林德沃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伯内西接过信。

“我没有要求你分析她离开的方向。”格林德沃冷冷说：

……

阿伯内西脸色一僵，“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先生。”

她伸手，覆在塞壬手腕上，“你会找到办法的。”

“我明白，先生。”阿伯内西连忙点头。

她听完只冷冷哼了一声。

“我没有。”塞壬转身向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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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会面地点定在外面，邓布利多就有机会提前安排退路，或者联合其他人进行干预。

塞壬听见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几天，她始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窗外的山脊被白雾遮挡，远处什么也看不清。

“我甚至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把那个恶心的东西从他身体里剥离出去。”

塞壬还在奎妮房间里，门被敲响时，奎妮正站在桌边泡茶。

“没有怎么。”塞壬面无表情地说。

阿伯内西推门进来，他先看了一眼奎妮，又看向塞壬。

阿伯内西握着信，扭头看向门口。

“可我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先生。”阿伯内西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

傍晚。

奎妮轻轻叹了口气，“克洛诺斯小姐。”

我们应当见一面。

宙斯既然能借戒指进入克雷登斯体内，就一定有进入的方法。

遗忘不代表未曾发生，只要真正落下过，总会留下些什么。

“回信。”他的声音冷硬，“让他来纽蒙迦德见我。”

奎妮抬起眼，小心看她，“怎么了？”

奎妮看着窗外转过头，“克洛诺斯小姐。你觉得奥睿利乌斯会在哪儿？”

……

斯内普也在塔内。

这一次，他关门时非常小心，甚至没有让门锁发出半点声音。

“很好。”格林德沃重新拿起桌上的信。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天色彻底暗下去之前，格林德沃回到了纽蒙迦德。

“还是没有消息。”奎妮轻声说。

格林德沃继续道：“告诉阿不思，这不是一场平等的交易，主动权在纽蒙迦德。”

“阿伯内西。”

阿伯内西立刻抱着信转身离开。

“我也想知道。”她的声音很冷，“但宙斯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找到他。”

阿伯内西站在门边，不敢出声。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昨晚格林德沃说过的话。

他看了足足三秒。

“进来。”

中午，格林德沃出门了。

地点可以商议，但我希望西弗勒斯在会面期间仍然安全，并得到符合基本尊严的对待。

阿伯内西立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