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蹲下身，握住母亲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身体颤抖起来。

“但死亡已经偿还了他的过错。”

“你会做得比他更好。”伏地魔说。

纳西莎哭得更厉害了。

贝拉特里克斯蹲下来抱住她，“卢修斯那个家伙——”

德拉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长桌周围的人立刻低下头。

因为格林德沃根本不认为马尔福欠他什么。

纳西莎的哭声略微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格林德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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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的嘴角缓慢扬起，“好孩子。”

德拉科艰难地开口：“是，主人。”

“父亲……”他终于反应过来。

“你的父亲犯过许多错误。”

这一次速度很快，纳西莎没有再拧他。

纳西莎虽然跪坐在地，整个人几乎靠在贝拉特里克斯怀里，一只手却不知何时伸到了德拉科腿边。

“父亲死了？”

德拉科感觉母亲的手再次搭在了自己小腿附近。

她的嘴唇颤抖得厉害，“他不会死……”

伏地魔满意地收回手。

“你会让我看见，马尔福家的血统并没有因为卢修斯的失败而变得毫无价值。”

眼泪迅速从她脸上滚落。

大厅里气氛有些古怪。

你的父亲不是人质，他是客人。

可伏地魔现在站在这里，像一位慷慨的国王，赦免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孩子。

他还说，利用必须位于他的生命安全之下。

纳西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他，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警告。

“不会……”

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疼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哭。母亲已经哭得几乎晕厥，姨妈正在笨拙地安慰她，黑魔王也正看着自己。

贝拉特里克斯想了几秒，仍然找不到任何真正温柔的话，最后只能用力拍着妹妹后背。

伏地魔安静看着这场家庭悲剧。

贝拉特里克斯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看伏地魔。

德拉科抱住她，脸埋在母亲肩上。

效果甚至比他自己努力酝酿更加自然。

“他至少没有继续留在阿兹卡班受罪。”

可德拉科的脑子还停留在纽蒙迦德。

这句问得有点过于直接。

这让她一时间有些无措。

德拉科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德拉科的脸色更白了。

“我是说，他……”

德拉科忽然觉得小腿一阵剧痛。

德拉科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纳西莎。

一只冰冷的手落在他的头顶。

德拉科立刻继续补充：

“不……这不可能。”

伏地魔低头看着德拉科。“我原谅马尔福家族。”

伏地魔的手指缓慢抚过德拉科的金发。

伏地魔走到德拉科面前，德拉科感觉到阴影落在自己身上，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贝拉特里克斯搂紧妹妹，眼睛却热切地看着主人。

“他软弱，犹豫，辜负了我给予他的信任。”

纳西莎扑进儿子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而伏地魔——

“你会继续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也会比卢修斯更加忠诚。”

贝拉特里克斯有些发慌，她擅长奚落别人，可现在哭的是纳西莎。

德拉科低着头，觉得这句话听上去一点都不像安慰。

“可怜的孩子。”伏地魔轻声说。

“茜茜，别这样。”

两个人都在利用他，但格林德沃亲口承认了这一点。

她隔着西裤，狠狠拧了他一下。

“你父亲已经不在了。”伏地魔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你需要承担更多责任。”

他忽然想起格林德沃并没有说过原谅。

他也想起伏地魔曾经说过：马尔福家族应该为卢修斯的失败付出代价。

这句话终于像样了一些。

他轻声说：“我会亲自教你，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继承人。”

“他答应过会回来的。”

长桌另一侧，德拉科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现在不适合骂死人。

他一边配合着发抖，一边默默想，下次能不能提前说好暗号。

过了一会儿，他缓慢站起身。

他立刻回答：“我会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