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多出来走走，别一年到头都只顾着开工作室。”

“没什么好说的。”

柳娜英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

文世雅想了想：“都挺好的，没意见。”

她们俩把薄外套穿上，沿着海边慢慢往回走。

浮潜结束之后，两个人在沙滩边的遮阳伞下晒太阳。毕竟太阳威力太猛了，直接晒的话估计要晒伤。

“就拍一张嘛，出来玩不拍照等于没来。”

文世雅摇摇头：“不用了。”

房间陷入了安静，不一会儿，两道沉沉的呼吸响了起来。

文世雅沉默，没有接话。

第二天，文世雅和柳娜英带着泳衣坐车去了浮潜的地方。海滩在岛的西边，沙子是白色的，很细，踩上去软软的。海水也很清，从岸边就能看到海底的礁石和鱼群。

文世雅：“好。”

“有情况啊？”柳娜英放下叉子，凑近了一点，“说说看。”

“嗯，很舒服。”

文世雅结果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光线，也可能是因为背景。

“好，我一定会的。”

第三场春

“你这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柳娜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可乐，“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

柳娜英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柳娜英看着她，叹了口气：“哎一股，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但我告诉你啊，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两个人换好泳衣，带上面镜和呼吸管，在雇来的浮潜指导老师的帮助下，把脸埋进水里下了海。

没过几分钟，柳娜英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就开始拍照。拍完自己拍文世雅，还要拍拍沙滩和大海。

文世雅犹豫了几秒，坐起身，把手机递给她。

“你也拍一张，我帮你发。”拍完大海的柳娜英跑回来对她说。

刚想把手机放起来，柳娜英就连连叫出声，“欸欸欸，别收起来啊，现在就传吧。”

文世雅拗不过自己这个朋友，只好在她“威胁”的目光下打开ig。

柳娜英铺了一块大浴巾，闭着眼趴在上面。文世雅坐在旁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那是感情问题？”

对于朋友的关心，文世雅有些感动。她知道柳娜英是好意，但她不想聊这个话题，那些梦的事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

两个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两边亮着暖黄色的灯，照在棕榈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湿气，要比白天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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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吧？”柳娜英的脸埋在浴巾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东西了，上一次发还是黑团白团窝在一起睡觉的照片。她想了想，把之前拍的几张夏威夷风景照和刚才拍的那张人像照传了上去，配了一行字：[夏威夷。海。海浪eoji 椰树eoji]

柳娜英帮她拍了一张，背景是大海和天空，而她坐在沙滩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表情却是淡淡的。

文世雅被她拍了几张，有点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柳娜英是化妆师，平时就喜欢拍照，手机里存了几千张照片，大部分是给别人拍的，少部分是自拍。

聊到最后，柳娜英说：“明天要去浮潜，我们早上早点起。”

柳娜英：“后天去火山公园，开车要两个小时。”

“你这人就会说好。”柳娜英笑了，“能不能有点意见？”

文世雅：“好。”

柳娜英看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不错，你记得要传到ig啊，别放在相册里几年都不见得翻出来一次。”

“或许是的。”文世雅躺下来，闭上眼睛。耳边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的声音，她跟着海浪的节奏呼吸慢慢变缓，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

睡觉前，柳娜英和文世雅躺在床上，叽里呱啦说了很多事。比如柳娜英前段时间帮谁谁谁化妆，发现对方的性格并不像银幕前说的那样平易近人。又比如文世雅前端时间碰见了一个难缠的客户，差点白白赔款。

海里的世界和岸边完全不一样，文世雅慢慢地游着，看着那些珊瑚和鱼群，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悠闲。

所以她也习惯了她拿着手机到处拍的举动了。

文世雅依旧无奈：“真的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