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雅想了想：“他很聪明，聪明到让人有点害怕。”

文世雅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只能先在心里斟酌用词。

顿了顿，她又追加了一句：“而且我们是在梦里，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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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娜英没有催她，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用那种[我有一整个下午等你说]的眼神看着她。

“我其实瞒了你一件事。”她终于开口了。

文世雅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他是顶流爱豆，我是素人调香师，我不像被他的粉丝撕碎。”

柳娜英来得比她早，已经占好了窗边的位置，桌上放着两杯咖啡和一块还没动过的甜品蛋糕。

星期五下午，文世雅让表弟看顾工作室，自己则和柳娜英约在了汉江边的一家咖啡馆。

文世雅也知道，这事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只会越拖越严重，所以她把柳娜英约了出来。

但她没有拿出来，而是重新关上盒子。

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结果是一条猫猫头项链，很漂亮可爱，让人一见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

……

在柳娜英的虎视眈眈下，文世雅终于把自己瞒了好多年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的秘密说了出来。

直到把这些秘密都说出来，文世雅吐出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好似把所有的沉重和浑浊都一起吐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当她说起自己和尹净涵的那些梦后，柳娜英再次瞪大了双眼，捂住嘴避免叫出声来。

“跟我说说他这个人。”柳娜英说，“不是客观的他，而是你[所认识]的他。”

文世雅的脸一瞬间就烧了起来，抬起头捂住脸，无奈：“你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直接。”

说完，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用认真的目光打量着文世雅。

“他知道那些梦是我和他两个人的。”她垂眸，盯着桌子上的纹路，“他做了验证，确认了事实才来找我摊牌的。他每一件事都想清楚了才做，不冲动鲁莽，但他摊牌的方式又很强硬，不给我装傻的余地。”

至今她都还记得那天晚上回家，她两条腿都是软的，满心都是自己生活即将偏离原本轨道的无力感。

文世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杯子挡住半张脸。

“没有。”

她对文世雅说：“听你的描述，你们在梦里都很享受，干嘛不直接交往呢。”

她拿起手机，搜了几条尹净涵的新闻给文世雅看，“你看，出道这么多年，他和哪个女艺人传过绯闻？是他没有机会吗？像他这种顶流爱豆，肯定会接触不少异性，但没有绯闻传出来，就说明是他把边界划得清清楚楚。以我的了解，这种人是不会把女朋友推出去当靶子的。”

她诧异：“什么？”

“你俩都在梦里滚了七次，现实里牵个手都不敢？”柳娜英终于开口了。

期间，柳娜英的表情变化从疑惑→质疑→不可置信，再到最后的神奇。

“我说你们都嗯啊嗯啊了七次，怎么感情发展这么慢。”

之后的几天，尹净涵每天都会发一两条信息给她，不是什么催她给结果的话，而是分享着生活小事，但她一条都没回。

而柳娜英听完她说的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有什么差别。”柳娜英才不管什么梦不梦现实不现实的，反正在她眼里，文世雅和尹净涵已经宛若做了情侣。

柳娜英听完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随即说道：“这种人，要么是情场高手，要么是真的栽了。”

“其实……”

这是潘多拉盒子，不想发生太多变故就不能轻易打开。

“嗯？？？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在尹净涵找到她并坦白了那些事后，文世雅就怂了。

文世雅在她身边坐下来，还没开口，柳娜英就歪着头看了她一眼：“你最近没睡好吗？”

柳娜英无奈：“你觉得他像是那种会旁观粉丝来撕你的人吗？”

“哪里不一样？因为他是爱豆？”

“撒谎呢，你黑眼圈都能当烟熏妆用了。说吧，什么事。”

“这不一样。”

这种沉默让刚放下负重的文世雅越来越不安，开始后悔说了这么多，心想也许有些东西就应该独自带进坟墓里，而柳娜英肯定觉得她疯了。

“怎么个聪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