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坐椅子啊。”

“是我太笨了，学不会……给你添麻烦。”

“温玉，不哭了。”顾君寒的语气像是做完这一切后的平息。

“对于我来说，你算个孩子。”

顾君寒手指抚摸着温玉的耳垂，这种亲密程度像极了一对恋人，“小宝，我二十七了，你才18。”

“不要再打那儿了，顾君寒，我不是小朋友，以后能不能换个惩罚。”

疼痛并不剧烈，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

温玉声音破碎不堪。

“别打了……别打了……顾君寒……”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之下颤抖的肌肉被他微微捏了一下。

“这只手，刚才举得很高，喊价也很响亮。”

男人看着他的掌心，然后，毫无预兆地，用侧面打了过去。

温玉下意识地又想缩回手，却被顾君寒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一声脆响。

“理应让我来帮助你。”

顾君寒慢条斯理握着尺，“小宝，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能有耐心的教导你。”

温玉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的红肿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

“阅历，知识，甚至是人脉，都是我可以给你的。”

温玉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呜咽硬生生堵在喉咙里，捂着被打的手掌，“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别说自己笨。”

“呜……疼……”温玉哭得喘不上气，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死死抓着地毯的绒毛，“顾君寒”

“我知道让你生气了，我会认真学会这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几下

顾君寒忽然伸手扣住温玉的腰，将脆弱的后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爹味？”这是在说他老吗？

掌心已经泛起了一片红，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男人强行将温玉的手掌摊开，

下去了。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玉眼眶发酸，顾君寒轻声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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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混着泪水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

顾君寒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伸手，将温玉从地上抱起来。

“想蒙混过关，既然手不听话，那就换个地方长长记性。”

温玉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如同枫叶到了秋天。

“如果你一成不变，我会觉得自己没用，教不会你。”

温玉疼得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眼泪瞬间决堤。

就这样了。

温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让温玉疼着说不出口。

“啊/”

就打了一下，温玉就委屈了。

温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红肿的手，羞耻感和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可迟早有一天，温玉你还是学不会，那只能把你关起来。

顾君寒指腹揉按着他后脑勺的发根，“小宝，你只是没有人来教你。”

“你不要打”温玉惊恐地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身后，却被男人轻易地遏制住。

顾君寒松开手，任由温玉捂着发红的手掌后退。

保护你。

温玉抽噎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特有的娇憨，“我保证……以后谁欺负我，我都用钱砸死他……”

“不是的，是我太笨了。”温玉摇着头，之前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顾君寒看着他跪在地毯上哭得浑身发抖，眼底愈发浓稠，温玉一只手放在身后，好几次都不老实，往回缩。

“我没有不反抗，我举牌了，我花钱了，我让何小姐生气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我比你多出了整整九年的人生。”

“温玉，作为朋友，我想让你得到一次教训，不想看见你受人欺负不吭声。”

身体发软，自己滑跪下去了，地面铺满了地毯，温玉看着自己的手，红痕上瞬间浮现出更深的淤青。

留下。（6）

“哭什么？”

“我不是小狗……”温玉哽咽着，“我是温玉……你的朋友……”

温玉哭得鼻尖通红，泛着一层可怜的粉色，“我不该……不该让你失望……”

温玉趴在他怀里，小声地应了一句。

手掌毫不留情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