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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爷，您要是想要这孩子，我其实可以帮你”女人说话很自然，无声无息绑一个人还不是简单的事。

某天温玉在洗澡。

车子开走了。

温玉站在浴室里，浑身是湿的，水珠从他的头发上往下滴。

顾君寒没有立刻出现。

睡衣又穿的什么？

温玉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抱着温小白出了门。

窗外的路灯亮着，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想象着那个瘦小的身影，在知道自己没有逃过的时候，会不会无助地颤抖。

温玉被这房东感动了，感觉自己生活会越来越好。

“新来的租户。”顾君寒盯着那个房东。

“小孩。”外面声音粗犷无比，光头男阴森森的笑了，“开门，借个东西。”

洗澡的时候，看不见他大腿上的那颗痣，真是遗憾。

“隔壁的，那个很高的男人，一直敲我门，现在还在外面。”温玉湿哒哒的头发流下水滴。

什么杀手、黑势力，都喜欢这所公寓。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小孩，我知道你在里面。”

晚上别去市外。”

晚上铺好新床单，温玉把温小白放在上面。

房东仰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窗帘拉得严实，灯是灭的，什么都看不到，“这小孩自己找上门的，网上看到告示，问我还有没有房子，我报了价，他连价都没还。”

“没有。”

他被人堵在门外了。

不过顾君寒并不担心温玉有危险，这栋公寓，算是个“安全区”，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住进来，就没有人动你。

“拖着行李箱，抱着条小白狗，站在门口问我，能不能今天就住进来，我说能，他就付了钱，拿了钥匙，上去了。”

“进门了吗？”

温小白抬起头，耳朵竖起来，冲着门的方向叫了一声。

烟头明明灭灭，那只手意外的好看，半隐在阴影里。

温玉伸手把浴巾从架子上扯下来，裹住自己，水珠垂在大腿外侧。

温玉稀里糊涂租了房，这所公寓可是各类人聚集的地方。

“他碰你了吗？”

温玉抱着温小白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给房东说。

“你好，我是四楼的租户。”温玉清了清嗓子。

水声很大，热气把浴室的镜子糊住了，温小白趴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等爸爸出来。

顾君寒早就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温玉压抑着心底的恐慌，“我被人堵在门外了。”

从机场到公寓，四十分钟的车程，温玉抱着狗坐在后座，不知道前面的司机耳麦里有人在同步他的位置。

车门半开着，男人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住到这里第十天的时候，温玉注意到了隔壁的邻居。

“没有。”

远处店主正靠在柜台边笑着看他。

“让他开心几天。”顾君寒冷冰冰扔掉烟。

“知道，怎么了？”电话那头有电视的声音，房东回复他。

脚步声从街道那头传来。

温玉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温玉开始刻意错开出门的时间，那人每次看见温玉，眼神都很火热，像是看到食物一样。

小狗踩了踩，转了两圈，趴下了，很满意，温玉也躺下来，棉麻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有点困。

“四楼那个抱狗的小孩？”女人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很轻，“我说呢，顾爷怎么会屈尊来我这破地方，原来是冲他来的。”

房东沉默了几秒。

女人站在公寓门口，卷发被夜风吹得晃了晃，偶尔串温玉的门，说特产的水果可以尝尝。

“这不是顾爷吗？”烫卷发的女人看着这个大人物来，很意外，“是有什么人入你的眼了吗？”

敲门的人把手放了下来，人还在门外，像一头大型动物在门外站着。

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

突然门被敲响了。

温玉落地开始就没有离开过顾君寒的视线范围。

温玉把被子拉到下巴，蜷起腿，在想，明天要不要去那家店再买一条毯子。

温玉抱着温小白出门扔垃圾，看见那个邻居一米八七的个子，光头，凶神恶煞，像是个杀人犯。

烟在顾君寒指间烧了一截，灰烬垂着，没有掉。

原因是这个房东背后有顾君寒这样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