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霎那间，青年清淡的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一般，轻易刺破了未来虚假的幻影。

…

“……所以，你在我面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的？”

仙人颔首。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随便问问，您不必担心。”

那曾经口口声声的“我们”、“世人”，终于露出了狰狞的内核——那是一个被嫉妒、不甘和怨恨彻底吞噬的“我”。

没关系。

[srds，可怜的四号又错付了，剧本又被八号撕了]

“但若有充足的灵气，金丹远不是你的终点，你的资质本可以飞升。”

所有的阴霾如见骄阳，被尽数驱散开来。

剧本就是用来撕的。

[上面的，若是他导致副本任务失败，那可能性很大]

…

雁离闻言，不太在意，反而露出轻松的笑容。

他无波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沉淀，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无声无息地萌发、生长。仿佛冻结了万载的寒冰，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内部的暖流。

[世人谓何？于他而言，仙人是唯一的亲人，胜过一切……家人们，我入院了！]

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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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最终时刻，所有的伪装都无需存在。

“算了，您更重要。”

他们……终究不一样。

雁离眼底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关于会被怀疑这件事，他已经有所预料。

游戏空间内。

仙人翻遍了自己的记忆，却没有找到任何信息，“并未，可是有什么疑问？”

这些也是白费口舌！你又不是人，你根本不懂我们的苦难！你生来就拥有掌控世界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而我们呢？我们拼死拼活、耗尽心血，才能勉强仰望到你的脚踝！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周身那股仿佛亘古不变的、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气息，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

原来如此。

这些来自未来的、带着刺骨寒意的片段，如同淬毒的冰锥，一次次凿击着仙人的神识。

[不要啊，八号不会因此被票出去吧？！]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却不再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银发仙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影挺拔如孤峰雪松，纹丝未动。

但神接触凡世百年，即便是神也会生情，沾染凡世的因果。

良久，仙人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或者说，是一种更深沉的关切：

那些尖刻怨毒的话语，仿佛仍在耳边回荡，带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其实这个也脱不了五号的关系，四号以身布局多日相处，不如五号一次真情流露，四号我心疼你哈哈哈哈]

只能说，那一刻，雁离驱散的不只是仙人的阴霾，还有通过观影看到的沈司恩的。

即便因世界转变，他的能力因此受限，但神依旧是全知的，他怎会不知道对方给他设下的陷阱？

…

“果然是没人心的神，连假的都看不出来。孺慕你？怎么可能，我巴不得摔进泥潭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你这种……”

仙人这边的事情处理完，雁离在他这里练了会剑就回院落了。

一切都是他的暗中默许。

我不求长生，但愿伴仙人余生。

他注视着投影，眼睫轻颤，心中自我禁锢的枷锁终于落下。

“人各有志的仙长，反正我对飞升和长寿不感兴趣，我只希望这百余年能多陪陪您。”

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我费尽心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你来说唾手可得！我恨你永远高高在上，用那些你根本不需要的东西来‘施舍’我！我恨你的自私！让我的天赋在这该死的末法时代无处施展，只能和那些庸碌之辈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腐朽！这都怪你！”

安抚了仙人，雁离忽然想起一事，状似随意地问道：“仙长听说过名叫沈司恩的人吗？”

至于后果？

对他的撒娇、亲近、尊敬、孺慕、担忧等等……都只是伪装出来的？

……是他魔怔了。

“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比起世人，我想我更爱您。”

神固然爱世人。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反正也没啥惩罚，一个副本而已，想干啥就干啥吧，就是八号可能会因此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