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什么也没回答，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

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教学状态。

“他这就睡了？他这也敢睡？刚学完神秘学灵感正处于最高的时候，也不怕梦里看到点什么不能看的直接精神污染疯掉？”

于是雁离也不管舒不舒服了，往冰凉的金属地面直直躺下，眼睛一闭就是睡。

睡梦之中，他再次回到了那个让他快要遗忘的梦境……

金发少年看着光幕啧啧称奇，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变态（褒义）。

每一个知识都让雁离感到相当棘手。

“结业。”祂宣告。

[？找打！]

确认祂离开后，雁离紧绷了七天的神经才微微松懈些许。

但回应的只有一片冷冰冰的沉默。

雁离虽然不知道对方刚才莫名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但至少对方似乎没什么恶意，也就没纠结，反正离开这里他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不可否认，雁离是个相当优秀的学生。

不过，这次观看试炼实况的并非金发少年一人。在他身边，一左一右还矗立着两道风格迥异的身影。

但事实上那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虽然在试炼空间身体没有生理反应，但是精神已然疲惫，所以雁离的意识很快就陷入黑暗。

他抬起手，看着依旧微微颤抖的手指，无声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不等雁离反应，那点漆黑的光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皮肤光滑如初，但那灼痛感却真实存在。

/某些弹幕/

（ps： 末尾，获得「神鬼异象」后做的梦）

因为依照指导者说的，他与神秘学相当契合，所以即便他不特意去学，‘它’也会不知不觉引诱着他进入它的世界。

[指导者：你是来炫技的吗？]

[好热情的大姐姐，可惜是不会跟你走哒～因为他还要跟我走～]

他在抵抗精神污染这块的潜力令指导者都为之侧目。

[没想到美人竟然这么擅长‘谎言欺诈’的吗？怪不得让鬼心甘情愿掏心掏肺～]

这一次，祂的指尖凝聚了一点比最深沉的夜还要漆黑的光点，那光点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生灭。

他心下尘埃落定。

[……]

在结束七天的教学后，指导者再次抬起了那只覆盖着手套的手。

七天非人的学习结束了，但神秘学带来的污染与代价，才刚刚开始显现。

指导者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它既是防护，亦是标记。它能微弱地驱散低阶的‘不可接触者’，也能…让更高位的存在更容易‘看’到你。

他想：早知道不学的那么认真了……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要将灵魂冻结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随即又消失无踪。

但。

他脸色苍白，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某种被强行打开的、看向深渊的冰冷洞悉力。

…

[……]

雁离站在原地，眉心残留着冰冷的灼痛，脑海中充斥着混乱的低语余音和无数禁忌的知识碎片。

雁离赶紧将这些甩出脑子，看向自己收获的评估结果——是一个s！

…

……不想了不想了。

“此为‘认知烙印’。”

话音落下，那纯白长袍、不可视面容的身影，连同周围令人窒息的神秘氛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试炼空间中。

反正血族又不会着凉……让他浅浅休息一下吧。

这七天的学习（或者说折磨）并非线性教学，而是不断重复和加深这些体验，夹杂着指导者冰冷、非人的“知识”灌输。

当然这两人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大哥就行！不然他又得压抑天性装老实了！一个不小心就得关禁闭！

稳了。

神秘学之路，代价永随。”

[……]

一个是他的十弟，一个是他的二姐。

[那个指导者就是纯粹嫉妒八号，还故意打低分，气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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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离感到眉心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持久的灼痛感，仿佛被无形的烙铁烫了一下。

…

“六哥不会有事的”

因为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知识汲取，而是将带有剧毒的知识荆棘刺入神经，感受身体的不适和灵魂震荡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