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纸包不住火，他被发现了。

他看到了他眼底的破碎和绝望。

只有一串，还特别酸。

雁离瞒着商亓，寻找离开回去的办法。

当雁离被放出小黑屋时，却从商亓口中得知了他找到了送他回家的方法。

他就说商亓那家伙为什么总爱咬他，原来是因为他原先答应过！

——那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最大的弱点之一。

面对商亓的质问，雁离选择了坦白。

“你的名字是真的吗？”

那时的雁离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发展，瞬间僵住，完全被亲得懵了，连反抗都忘了。

“好。”

他……

他还带着雁离去见了堕天使萨里埃尔和圣诞，那两个在神弃之地同样声名赫赫的存在，以一种近乎宣告的姿态；

他说：“我以后恐怕不会再遇到你这样的人，想忘记都难。”

“到时候如果你敢忘记我，我就咬到你想起来为止。”

他甚至会扯开衣襟，向雁离展示自己胸口正中那块仿佛镶嵌在血肉里的、不断脉动的暗红色水晶。

“唉……”

不过后来，不知道商亓从哪搞的糖葫芦。

人啊，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

可雁离心知肚明，他必须离开这里。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要记忆。

雁离抬头看了眼小夏，看他状态挺好的也就没在多关注。

因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好什么好啊！

看到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的雁离，小夏有些疑惑的喊了一声。

只是，商亓不像是这样想的。

他不仅名字是假的，甚至连脸都是假的。

当时商亓看着雁离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被欺骗气急了想生撕了他。

本源力量的舌尖血。

商亓的神情像是满意了些许，但不知想到什么，语气一转。

“阿离？”

而且，他觉得分道扬镳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当商亓从雁离口中得知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时，他发了一段时间的疯，把人关了小黑屋。

他会主动低下那象征着力量与凶戾的恶魔独角，让雁离触碰；

而商亓做完这一切，却沉着脸，晦涩的盯着雁离，“你不吃也得吃。如果下次再拒绝，我就还这么喂你。”

但雁离依旧选择了沉默。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雁离了解商亓。

当时的雁离怎么回答的？

“不许忘记我。”

他会放松戒备，将那根危险的长尾递到雁离手中把玩，尾巴尖那锋利的锥形在雁离指尖变得异常柔顺；

滚烫的血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并不令人厌恶的力量流入喉间，迅速缓解了灵魂的饥渴与虚弱。

但看着雁离因为灵魂虚弱而变得嗜睡，又因在神弃之地灵魂被污染，开始出现秽种化倾向后，他又小心的给人放出来了。

没记忆的时候履步维艰，总想要记忆确认自己的真实，恢复记忆后却又觉得不如不记起来。

自那之后，商亓的行为愈发直观而大胆。

“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

雁离嫌弃的不行，但还是被商亓按着强制吃了。

没等雁离感到歉意，他就又被关小黑屋了。

雁离当时的回答是沉默。

雁离不是傻子，他清晰地看到了商亓眼中日益增长的占有欲、保护欲，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连商亓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情感。

他在对方心底已经有了重量。

不知道那时的商亓想了什么，他最终只问了雁离一个问题。

不过那时候的雁离只是不被允许出门，商亓却是不知在做什么，每天都在失踪。

…

“是小夏啊，没事，就是有点累，我缓一会就好了，不用担心。”

他正在对着脑子里的记忆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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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灵魂的模样不会变，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变了样。

小夏刚刚在五号那边玩，得知雁离回来了，他就从五号那里赶了回来。

“……”雁离不想在被亲，只能妥协。

雁离把脸埋进枕头中，重重叹了口气。

在雁离即将离开的时候，商亓死死盯着雁离的眼睛，声音嘶哑，语气特别强硬：

他知道他这个回答落入商亓的耳中可能就意味着——他从始至终都在欺骗他，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