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无尽的黑暗中，秽种已然扭曲，它们疯狂渴求着离开此地，百年、千年、万年，在无尽的绝望中，它们第一次看到希望，没有秽种能不为之疯狂。

你知道留下我意味着承认我们的过去，你知道留下我意味着你愿意保留我们之间的情感……你还留下我？

商亓是强，但不是无敌。

“……”

这个可能会引发的后果他是真的忘记了。

雁离举起手表示自己很是真诚且无辜。

但是商亓拒不透露，以至于那些秽种渐渐开始走向极端。

“你的脸……”

而且，这不像成长，更像某种失控的畸变。

商亓紧盯着雁离的眼睛，发现他说的竟然是实话。

所以雁离更加在意的是商亓现在的模样，他并不是嫌弃，而是疑惑。

商亓几乎遭到了整个神弃之地的秽种的追杀。

那么纠结做什么，不想走就不走，我让小库别把你送回去就行了。”雁离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记得商亓过去的异状并未如此恐怖？

只是对于商亓，他是真的有所亏欠。

[十号你争取啊！亲上去！谈什么心，直接堵住八号的嘴！]

有很多的秽种打算要商亓死。

后来商亓忽然跟他说找到了「门」，很匆忙的要把他送走，他也没时间思考那些。

商亓猛地回头，看向说的理所当然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本来就因为在神弃之地待久了意识越来越混沌，加上最后那段时间被关小黑屋，根本就没想这些。

商亓忽然捏住雁离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但这次我真的没有目的。”

[虽然我也很想看，但是肯定不会播的，还是现在这样吧，不然咱们就看不到了（叹气）]

[可惜这俩人现在都没开弹幕]

[好可怕的你们]

最终，他的确活了，也变得离正常的生命更远了。

“你不该再靠近我，我早就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人了。”

商亓不是人类，难道他就是纯粹的人类了吗？

——商亓露出了他真正的模样。

“是啊，没错……”

那是对人类无法企及的存在本能的恐惧。

[咱就是说，能不能快进一下，直接亲上或者去旁边的床上？]

但雁离倒是没什么感觉。

浑身的气息更是恐怖，令人感到战栗惊悚。

就算它们不知道、也出不去，那其他秽种也别想知道、出去，包括商亓自己。

话音落下，幽蓝色鬼火自他周身燃起，面部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啦声响。

雁离想起了过去的一段记忆——过去商亓找到「门」的过程其实远没有副本里那么顺利。

那一战，他九死一生。

雁离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

[人家谈心呢，这时候不开弹幕很正常]

忽然。

于是，神弃之地的秽种第一次一致对“敌”。

他狼狈的闭眼，声音嘶哑下去。

所以，只要知道这个秘密的商亓死掉就可以了。

不对劲的衣服

雁离仰脸看他，声音轻却清晰，“我想你留下。”

[话说，十号哥的衣服啥时候能被发现？]

[那我押十包，雁美人一会儿就发现，而且还会留着十号！]

[赌一包辣条，十号会被八号扔出去，一直发现不了]

“知道。”

[……]

一颗紫瞳在赤红巩膜中灼灼闪烁，妖异得令人心悸。

商亓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只是面色不停变换，最后戾气停在眉间，他骤然逼近，将雁离困在角落，气息滚烫，“别再玩我了……我特么快被你玩死了。”

“……这样的我，你能接受？”

是的，商亓身上的气息已经不能用强大解释了。

雁离不确定的猜测道：“是它们？”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利用他们任何人了。

头顶那只独角更加扭曲狰狞，獠牙刺破下唇，血色纹路已裂成真正的缝隙，遍布了几乎2/3的面部。

…

“它们知道我成功把一个人送出了神弃之地，它们就疯一般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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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商亓，比任何时候的他都要更接近非人类。

他从半人半非人的混血秽种，真正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你知道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