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检查做的很顺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如果我早回来一点，如果我今天不出去，如果我早一些给你检查，是不是…就会没事……

熟悉的宠物医院，熟悉的消毒水气味，还有那位面熟的宠物医生。

一段路途后。

“……再往更好的医院走，也没有办法吗？”

有那一瞬间，蔺无感觉自己好像失聪了，耳畔一片嗡鸣声。

“喵！”雁离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

蔺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宠物医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的回到家。

但他不是专业人士，又看不懂那些东西，只能焦急的等待医生的结果。

医生虽然有些疑惑这只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幼猫为何需要如此大动干戈，但还是专业地操作起来。

然后，她看向蔺无，斟酌着开口，语气有些沉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在小猫的腹腔深处，发现了一个肿瘤。位置非常不好，紧贴主要血管和器官，而且从影像上看，形态和血流信号……高度提示是恶性的。”

就在刚才，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特别绝望的心慌，然后下意识就跑了过来。

蔺无：“小离说今天就想去？我看看，时间还早，现在去也来得及，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宠物医生遗憾的摇头。

“？？？”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歉意，“非常遗憾。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减轻它可能出现的痛苦，让它剩下的时间过得舒服一些。”

“喵……？”我可以拒绝吗？

“这种病早期可能没有任何症状，一旦出现表现，往往就已经……”

但是！他真的不想去医院！

蔺无想了想，要求进行“最全面的健康筛查”。

最终，一切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面，骤然崩解、重组——

…

“是不是无聊了，是我不好，让你自己在屋里呆着。”他笑脸走上前，将小猫离抱进怀里，脸颊蹭着那温暖的绒毛。

巨大的茫然和钝痛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有什么病我都可以花钱给你治，为什么是绝症，为什么……”

雁离就这样被迫玩耍起来。

那是我说的吗你就瞎说！再乱说小心我挠你！

他不要做别人的小宠物！！

…

这次，没等他活动，卧室的门就被率先打开。

雁离再次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

“怎么会这样……”

诊室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

看到医生放下仪器后，蔺无才出声询问道：“医生，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

蔺无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到迷茫看着他的小三花，不知道为何，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顿了顿，给点缓冲时间，才继续道：“以它现在的生长位置和猫咪的年龄、体型来看，手术切除的风险极高，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这属于先天性的发育异常，通常预后极差。”

下次请不要再让他变成语言不通的小动物了，就算是动物也至少让他成精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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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它明明，一直好好的……吃饭、玩、睡觉……”

蔺无闻言，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里……”她低声自语，示意助手准备便携式超声仪，“家长，我需要再做一下b超确认。”

然而，当她进行到腹部触诊时，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哎呀，这么着急呀？好可爱~”蔺无笑呵呵地揉了揉小猫脑袋，起身就开始准备外出笼。

雁离：“……”毁灭吧。

四周的空间也变得忽明忽暗。

本条支线，重启了。

片刻后，蔺无无意见说起来：“今天听到有邻居说要给自己的宠物做身体检查，说是不然等发现问题就晚了，明天我就带着小离去看看好不好？”

她的手指在小猫离柔软腹部的某处反复轻轻按压、感受，眉头逐渐蹙起。

着小猫像个重度猫奴的人，此时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来都来了——

虽然雁离知道蔺无会有这样的发言完全是因为上次他莫名的“死亡”。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她关闭仪器，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小猫肚子，将它抱还给蔺无，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可惜，这声嚎叫落在蔺无耳里也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