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是红的，像抹了胭脂。

愿？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啊可恶！]

甚至，在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少年的手心也是红的。

【叮！目标好感度 30！商亓当前好感度70（喜欢？）】

四周的墙壁、书架等所有的家具都像被什么力量推开，变得遥远而模糊。

少年闭眼，似乎不愿面对。

然后他看见了——

那角弯曲着向上延伸，表面有细密的暗纹，像古老的咒语。

商亓的头顶，不知何时生出了一对漆黑的角。

那双黑中透红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不爽。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他的腿分开跨坐在对方腰间，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后背抵着那对半收拢的黑色羽翼。

很近。

[十号哥真的是，不知道啥蛊虫都敢吃]

‘不抽！没空！’

然后黑色的羽翼合拢，把他包裹进去。

原本横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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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哥的感情被质疑了，笑死，那哪是有点好感啊？要不是好感被压了，估计好感都爆表了！]

他盯着面前这张餍足的脸，心想：这人和他亲近了这么久，怎么就没中毒呢？

[？]

光重新涌入视野。

“猜对了。”

[放开那个美人！]

“你……唔嗯…………”

耳朵是红的，从耳廓红到耳垂。

时间失去了意义。

极其不爽。

商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是导师不好，没控制好时间。”

嘴唇是红的，微微红肿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

他似乎被欺负狠了，眼神有点失焦，瞳孔微微涣散。

“小同学还在生气吗？”

商亓闻言，笑声更大了。

只有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拉近。

“你能感知到我现在对你的……嗯……好感吗？”商亓问。

“呵呵……”

“现在，你觉得我的好感是多少？”

【qaq】

【我、我再刷新看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年有些无语的看着，心下嘀咕：神经病吧！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眶都有点泛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四周的环境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商亓身上。

泪痣是红的，极其妖冶。

“没有十足的准备与了解，”商亓低下头，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导师怎么可能轻易尝试呢？”

[我要过程！过程——！（呐喊）]

他的身后，三对巨大的黑色羽翼缓缓展开。羽翼的边缘是暗红色的，像是浸过血，又像是燃烧过后留下的余烬。

脸颊是红的，烧得厉害。

“……？……！！”

少年：“……”

商亓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奖励……导师现在就给。”

[……]

商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是在想我为什么没中毒吗？”

商亓舔了舔擦伤的唇角，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问，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餍足：

…

少年没说话，但眼神回答了。

少年想退。

然后羽翼缓缓打开。

【宿主……要抽奖吗？】攻略系统小心翼翼询问。

他站起身。

脖子是红的，锁骨是红的，连露出的那一截腰身，都红了一片。

【出来出来了，是我这边卡顿了没刷出来，对不起宿主qaq】

商亓终于止住笑，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里面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蛊虫告诉你的，不一定是真的。”

实则，他在心底质问系统：‘你是不是检测功能坏了？他怎么可能是40的好感？他刚才差一点就把我吃了！！’

并且……他浑身都在发红。

久到少年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那片黑暗里。

少年点头，“能。你现在对我有点好感。”

少年睁开眼。

【叮！刷新中——】

“堕天使……”雁离眯起眼，呢喃出声。

黑暗里，只有那双金色的眸子在发光。

近到少年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