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目光，继续看平板，语气平淡，“若是扣到积分系统上，他后悔都没机会。”

“嗯，我回来了，妈妈。”

[天呐，四号哥小时候是这样的？？！]

小男孩沉默了一瞬。

“母亲询问要回答。”

小男孩低下头。

女人叫住他，笑容依旧温婉，“你今年五周岁了，积分等级也足够了。我给你申请了‘伴生ai’，放在你房间了。记得启用哦。”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动作像是在整理，又像是在检查。

伴生ai与漂亮灵魂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唇角的笑容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恰到好处。

[等等，这个小男孩……好眼熟？]

“妈妈不干涉宝贝，妈妈相信宝贝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对吧？”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任何一个外人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母亲对孩子的亲昵。

女人满意地笑了笑，又摸了摸他的头。

“宝贝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收到感谢，温婉女人满意微笑，“不客气～”

“让妈妈看看今天宝贝有没有听话。”

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喘息的压迫感。

[……]

——母亲想让他扔掉那个钢笔。

[唉，雁美人呢，其他玩家呢，这次视角怎么就剩下一个了qaq]

因为他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客厅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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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放学回来了。”

[直播间还在就不错了，你看小库都快坏掉了（狗头）]

“好的，谢谢妈妈。”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是妈妈是不是告诉过你，要离那些低分人远点？嗯？江勉？”

[等等等等，这不会是四号吧？？]

“知错就改是好孩子。”

但她的手在西装内侧那个隐蔽的口袋处，微微顿了一下。

小男孩换下小皮鞋，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笑容。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还带着几分严厉，“教你东西都忘了？”

但细看的话，小男孩并没有什么瑟缩愧疚的情绪，只有一片平静。

该把他收了破旧钢笔的事情告诉母亲吗？他有些迟疑。

[这长相……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四号小时候？？？]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

[卧槽你这么一说还真像！]

小江勉垂着眼，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社会上没人会宽恕他。”

[哇偶，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狗头）]

[咦～有变态！]

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刚刚好的温馨，刚刚好的精致。

她重新看向小男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温柔。

但小男孩知道，这是她生气时的习惯——连名带姓地叫他。

但在此之前，她要确保她的宝贝不会被那些废物影响到。

[萌鼠了，给蜀黍亲亲～]

[是萌萌嘟人类幼崽，嘬嘬嘬～]

一个打扮优雅贵气的女人迎上前来。

“哦，宝贝。”

——他要对父母表现出乖顺，但又不能真的怯懦胆小。

女人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衣服。

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温婉地笑着，语气轻柔地问：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了，母亲一定会生气。

随后转身，他便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玄关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精心布置的装饰画和花瓶上，一切看起来都刚刚好。

女人笑着打圆场，“别这么严厉。”

西装内侧那个隐蔽的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他听到动静，抬起眼皮看了过来。

“宝贝没有撒谎说没有，这一点妈妈很高兴。”

女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但如果撒谎，被发现的话母亲会更生气。

“对不起，妈妈。”

“知道了妈妈。”他说，“我先回房间了。”

小江勉点了点头。

“宝贝还小。”

这是她亲手教养出来的，未来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