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恢复了多少。”

[四号哥的自我调节能力太过强悍了]

[这破世界能出四号这么一个人物，都得给四号那颗正常的脑子磕一个。这要是九号，分分钟毁灭世界信不信]

不行不行。

他下意识想偏头，那东西却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脖子，脊背，侧腰……

江勉在研究人类的意识与灵魂，而且已经到了试验阶段。

雁离哪里还不明白。

[有啥好心疼的，心疼他应有尽有，还是心疼他太天才？心疼他还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没研究出来的时候，人人都想探索；但若真的透彻研究出来，牵扯到的道德、欲望、利益就太多了。

[那也很恐怖了好不好！！十岁啊！十岁的时候已经研究到了试验阶段！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阿雁。”他放软了声音，“停下。”

对祂而言，或许这确实不值得在意。

雁离闭了闭眼。

他叫错名字了。

四号要经历的“转折点”，就在这里了。

雁离安抚的拍了拍黑影，然后伸手捏住一截黑影，意识探入，细细感知着对方的状况。

关于四号受到了震撼教育，他无法干涉。

“只是很想你，所以把力量优先用来恢复意识了。”

阿雁慢悠悠地晃了晃被捏住的那截黑影，语气满不在乎，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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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说]

过，即便被扣分也没笑，不过一天后就又恢复正常了]

[其实这时候我有点站九号（小声）]

弹幕说到这里，明显激动了起来——

“我知道了。”

足以改变一切，也足以毁灭一切的东西。

四号一定会出事。

他感谢了一下弹幕的配合，随后便关了弹幕。

不是他对自己残忍心疼自己的敌人（？）

然后，非但没有停，反而蔓延出更多类似触手的东西，缠绕得更亲密、更放肆了。有的缠上他的手腕，有的绕过腰侧，还有的顺着脊背一路攀上来，在肩胛骨的位置打了个转。

那道黑影从他背后拢上来，蹭了蹭他的脸，似乎表达着自己的高兴与思念。

他得盯着。

“我不知道你恢复意识了，别闹了。”

雁离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伸手去挡那道还在胡作非为的黑影。

腰不行。

而是一个正常人看到炸裂三观的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简单来说，通过弹幕，雁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某影不乐意了。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四号真的研究出来了，以现在十岁的他，斗不过上面那群高级人和顶级人。

[最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四号通过与你那些天的接触，研发出了一套操控人类意识/灵魂的东西。还在试验阶段，但已经初具雏形]

他头疼地揪住那些缠得乱七八糟的黑影，指尖陷进那片没有实体的暗色里，像捞一捧抓不住的水。

毕竟某人满脑子都是另一个自己。

雁离聚精会神的想着，忽然感觉脸颊一凉，似乎被什么轻轻啄了一下。

所以。

“我要黑化”

雁离不知道四号以前研究的是不是这个。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这个副本里尽量多给阿雁找些“补品”，让祂在副本结束时至少恢复四成，顺带……大概率能恢复自我意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正好，雁美人给我们评评理！]

再睁开时，弹幕还是那些弹幕，没什么变化。他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有一件事让他没办法安心。

缠在他腰上的那道缓缓松开，绕在手腕上的也慢慢褪去。

裹挟着他半透明躯体的黑影顿了一下。

“没多少。”

评理？凭什么理？心不心疼别人关他什么事？

[都给我整心疼四号了]

[？？？楼上你认真的？]

阿雁在这个副本初期就恢复意识，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雁离选择无视。

这种东西不是说不能研究——而是它完全属于人类的禁区。

[别吵别吵，雁美人看着呢]

此话一出，黑影的动作终于停了。

[哈哈哈，这反应和当初差不多，一整个世界观重塑了]

[雁美人还好吗？]

“小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