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情绪正不好的商亓听见，侧过身，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嘲笑道：“哟，这是上年纪了，一把老骨头‘咔嚓’作响呢!”

只有28岁的江勉表示：“我年轻，气盛。”

江勉随意扫了下，没太在意，算是意料之中。

真正一把年纪的一号沈司恩：“……”

仙人不语，仙人当做没听见。

“我可以保证，这段回忆并没有因副本而魔改。”

[……]

答案是：她的眼眶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睫毛湿了一小片。

那声音很轻，语调温和，像有人在慢悠悠地翻开一本旧书的扉页。

[四号才28，确实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年纪]

商亓看到眼前扎着病钵卷的青年，知道这也算是雁离的分割体之一，于是停止了和江勉无所谓的争吵，将目光投向了boss。

——模糊的黑影、碎裂的收容所、跪在孤独站在巅峰的女人……

[32l：散了吧散了吧，信楼主的也是这个（大拇指）]

像一面被砸穿的镜子，所有碎片朝四周飞散，每一片上都还映着刚才那些景象。

许昕然听得眼皮直跳。

[我勒个年轻气盛，绷不住了]

[不过四号怎么真的和十号一人一句说的有来有回的？是回忆时候不让四号动给无聊到了吗？]

以及轻轻合眼，情绪内敛的沈司恩；

迪化反派推]

他的呼吸很重，很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道从回忆里推了出来。

“看来各位已经看完了关于「雁离」的回忆。”

他整个人的轮廓是淡的，边缘微微发着暗光。

大厅前方，那道半透明的身影悬浮着，长长的头发扎了一个松松的病钵卷，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哈哈哈哈，五号姐妥妥的拉偏架啊，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除了他之外，其余玩家也全部在场。

下一轮热闹即将开始前，

对于许昕然明目张胆的拉偏架，江勉并不在意，甚至笑着反问：

许昕然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摸了摸眼睛是否有眼泪的；

久违的，江勉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

许昕然无可奈何的阻止两人，然后将矛头对准江勉，“十号性格就那样，四号你怎么这么幼稚的也跟他对讽起来了？”

商亓双臂环在胸前，嘴唇下压，一侧焦躁的磨着牙，看起来情绪紧绷，显然在爆发边缘的；

“这就是「雁离」曾经经历的。”

[笑鼠我了]

商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了一声，“说话还老气横秋，爱对人指指点点。”

boss的出现打断了一切。

江勉早有准备，熟练站稳。

这家伙分明是在阴阳怪气他们没用，他都知道答案了，他们却还没开始进行呢！而且对方是绝对不会和他们分享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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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栖森在角落状态一直不对，大概一句话都没听。

如果不是他微微合着的眼皮底下那道褶痕比平时深了一些，几乎看不出他跟平时有什么区别。

然后全部化作光点消失在虚空里，连声响都没留下。

但商亓显然不会惯着江勉。

“真论年纪，你又是几把老骨头？”江勉不轻不重的反问了一句。

你好可爱的小猫

“看着比你年轻就是了。”

[……]

“好了好了，你们先别吵了，快一个副本没见到，难得大家撞一块，能不能先干正事？”

江勉还没来得及动一下手指，面前的回忆画面就碎了。

他动了动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的身体，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四号哥真的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吗？不一直都是小小年纪一把年纪吗？（狗头）]

“至于做正事？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还是想知道他让我们看回忆的目的？我已知晓答案的事，为什么还要和你们一起再做一次？”

沈司恩不会被这样的话干扰。

江勉回到了收容所的大厅。

[35l：认真看下来的我也是这个（大拇指）]

莫栖森蹲在角落，膝盖收着，两只手垂在膝盖前面，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许昕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许昕然揉了揉眼睛，把最后那点湿意抹掉了，然后朝两人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