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试失败时，会找a抱怨。

「怎么了？」

「……反正就是一些很烦的问题啦！」

魏如希小声嘀咕，她点开app，熟悉的登入画面跳了出来。

「……」魏如希突然卡住。

【a｜在线上】魏如希的眼睛瞬间亮了。

「妳那个老朋友？」

「对啦！」魏如希立刻开始抱怨。「他今天约我吃饭，原本说要跟我分享他跟男朋友最近的事情，结果讲到最后居然开始审问我！」

a安静了一瞬。「例如？」

难道要直接告诉a，石晋森今天最后问她最近自慰的频率，还问她到底常幻想章家佑哪类内容？

但奇怪的是，魏如希从来不觉得这段关係有什么问题。

「嗯，有空。」

只要知道，当她想找人说话时，对方通常都愿意听。

这样就够了。

「希希，妳的想像力是不是太丰富了？想被帅哥捆起来？」

「审问？」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a！」

她换工作时，会告诉a。

她含糊带过，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两秒。

低低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感觉。

她立刻躺回沙发。「太好了！」

「嗯。」

而a总是会笑着听，偶尔还会故意逗她，顺带完成她色色的幻想。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上线？」平常a假日都是晚上十点多才上。

她当时还很不服气。「怎样？幻想又不犯法！」

说是朋友，好像又比普通朋友多了点什么，说是恋人，却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她跟a什么都聊过，但最近没聊这种事情了，由自己亲口说出来，还是有点奇怪耶！

a只是笑。「嗯，不犯法。」

「喂？」低沉而熟悉的男声，透过耳机传了过来。

好，甚至偶尔冒出来的奇怪念头，都能毫无顾忌地告诉他。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聊天的内容渐渐变了。

她不需要知道他的长相、职业或家庭背景。

……不对。

「还不是石晋森！」

「喔？那你有空吗？」

「……不知道今天这时间在不在。」

从奇怪的幻想，变成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电影。

对她来说，a就是a，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喔！」居然在！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按下语音通话。

从一开始的成人话题，变成工作上的抱怨。

毕竟……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甚至连彼此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希希，当初取的，没想到一用就是五年，登入后，好友列表立刻出现在萤幕上。

上面只有一个人，a。

她的帐号暱称很简单。

这五年她有尝试过跟别人聊，她跟其他人都聊不来，不是对方太冒昧没有a温柔，就是一上来就准备约房间了。

他们就这样聊了五年。

魏如希长长嘆了一口气。「我跟你说，我今天真的快被气死了！」

a也会跟她分享一些生活琐事，虽然他很少提到自己的具体工作内容，但她知道他工作很忙，偶尔需要出差，生活似乎也相当规律。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轻笑，好像很习惯魏如希这样的开头。

嘟——嘟——才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而此刻，那个熟悉的头像旁边，正亮着一颗小小的绿灯。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

等等。这要怎么讲？

「刚忙完。」

那个笑声很好听。

【欢迎回来，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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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气呼呼地说。「而且还问一些超级没礼貌的问题！」

她第一次领到年终奖金时，甚至还特地拍了自己买的大餐给他看。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