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继续铺陈。

「嗯？」

「我并不是因为今天的气氛很好，才突然决定告白。」

「每年都来？你不会看腻喔？」

「是。」

「不会。」

章家佑终于笑出声：「当然不会。」

「不管是工作能力、家庭背景，还是其他事情。」

「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而且陪我的人，比看什么更重要。」

章家佑笑了。

「确实。」

忽然笑了。

两人相视而笑。

章家佑笑了：「妳已经问第二次了。」

原本有些慎重的气氛，也因此轻鬆不少。

「……如希？」

没有鲜花，也没有特别准备的惊喜。

他稍微停顿。

她笑了笑。

「这点我会注意。」

「今天在水族馆的时候，我甚至开始想，以后如果每年都能跟妳一起来，应该也不错。」

「那现在呢？」

他稍微握紧她的手。

她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

「只是没想到，妳这次答应得这么干脆。」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我以前真的没想过，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毕竟每次来，看到的东西可能都不一样。」

「因为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嘛。」

「我想正式成为妳的男朋友。」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习惯有妳陪在身边。」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

只是看着她，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而且我也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都喜欢你两年了耶！」魏如希回答得十分自然。「而且我们也已经相处这么久了。」

因为眼前的男人，正用最认真的态度告诉她，他想跟她在一起。

「是吗？」

「我觉得，可以试试看了。」

「如果一直等到自己觉得完全准备好，搞不好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魏如希转头看他。

「这次不是在哄妳。」章家佑握住她的手。「我是认真的。」

他伸出另一隻手，替她将脸颊旁的髮丝拨到耳后。

「有！」魏如希回答得理直气壮：「尤其是你明明知道我会不好意思，还故意一直问！」

「不过……」她看着他：「我也很喜欢现在的你。」

「干嘛？」

「你最好是！」她忍不住跟着笑出声。

她抬起头。

笑过之后，魏如希慢慢安静下来。

章家佑的目光微微一动。

章家佑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

「……」魏如希低头笑了。「你真的很会讲话耶。」

章家佑回答得十分自然。

「嗯。」魏如希点头。「而且我想过了。」

「不过说真的。」

「毕竟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嘛。」

章家佑轻轻笑了。

「所以……」

「那我现在答应了啊。」她看着他。「难道你要反悔？」

魏如希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刚刚才问我要不要交往？」

章家佑重新开口。

「……欺负？」章家佑微微挑眉。「有这么严重？」

「现在……」

章家佑安静地听着。

「你看！」

「你真的想好了？」

她停顿了一下。

过了片刻，轻轻点头。

「我觉得很开心。」

可能是在高级餐厅，也可能是在浪漫的夜景前，甚至是某个下班后，两人单独相处的夜晚。

魏如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曾经想像过无数次，章家佑向自己告白会是什么样子。

章家佑看着她。

「……家佑。」

她笑了笑。

「可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其实没那么遥远。」

却没想到，真正发生时，他们只是坐在水族馆出口旁的休息区。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跟我差太多。」

「会偷懒、会开玩笑，偶尔还会故意欺负我。」

「魏如希，我喜欢妳。」

可她却觉得，这样很好。

魏如希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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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