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像是被这一声鼓励到了，

「什么意思？」赵德柱皱眉，手还停在原处，没肯挪开。

沈玉芝拼命挣扎，双腿乱踢，脚尖踢到他小腿，指甲在他手臂上狠狠划出几道血痕。

他的体重整个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他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赵德柱的动作僵住了，鼻息还喷在她颈窝上，狐疑地抬起头看她：「妳想耍花样？」

「不要！」她尖叫，双腿乱蹬，「放开我！」

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一个挺腰的动作，往前顶了顶。

赵德柱的眼神闪烁，狐疑地看着她：「妳……妳在说什么？」

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媚意的温顺。

赵德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仍然紧绷，但眼中的怀疑渐渐被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取代：「妳……妳想怎样？」

「赵先生……我今天……今天不方便。」

「我一直没注意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虚弱的诱惑，「但是现在这样……我发现你比陈烈更有魄力。

「唔……」她无意识地哼出声。

里格外清楚，一颗钮扣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内裤，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他的鬍渣刮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又痒又刺，一股热气喷在她耳后。

衣服被扯开，露出她贴身的白色内衣，汗湿的布料微微透着底下的轮廓。

「叫啊！」赵德柱压上来，一条腿跨开夹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已经摸到她腰间的皮带扣，「叫大声一点！让对面都听见！」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你这么有男人味，应该……应该让我主动来服侍你。不是像这样……像强迫一样。」

「今天……」沈玉芝轻声说，手指缓缓下滑，隔着他的裤子触碰到那已经挺立的硬挺，「今天先这样。我用手帮你……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助，「但是……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但她的力气不如他。

他们……他们都是我看上的，但你……你是主动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撑在她腿间的手，又抬眼看看她泛红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说……」沈玉芝让自己脸红，眼神游移，「我其实……也对你有兴趣。但是……不是这样粗暴的。」

那隻手一路往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探——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往后推倒在床上。床垫猛地陷下去，弹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在扯他的内裤，指尖都快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他的动作又急又乱，皮带扣「咔」一声鬆开，金属拉炼被扯得往下一滑。

沈玉芝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要护住自己——

她抬起头，眼神突然变了。

赵德柱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一出。

「等等……」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赵先生……」

低下头去啃她的脖子。

摀住她嘴的手鬆了开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沈玉芝像是想起什么，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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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芝脸红得发烫，别过头去，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女人每个月那个……来了。」

「……那怎么办？」他哑声问，那根还硬硬抵着她的东西，不耐地又往前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