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管束尚之桃，并不想见到她随波逐流。尚之桃点头：“能做到。所以我也不能跟老板喝酒喽！”她把酒杯推还给栾念。

栾念又给她倒了点酒，看她啜了一口才问她：“你刻意练酒量了？”

“也可以不当。”

尚之桃嬉笑着上前跟他讨酒喝：“给我来一杯吧？”

“总该会喝点的吧？不然遇到需要喝酒的场合，我不会，多尴尬，多扫兴。”

……

尚之桃看着卢克那傻样有点头疼，养狗太费钱了，如果不带它来鱼庄，没准儿能省点钱。到了家，卢克进门就睡，今天不用特地遛了，它累坏了。

“我能把卢克放在你这吗？”

“现在把我当老板了？”

“嗯呢～”

“为什么？”

“放我这我炖了它。”

栾念在一边插话：“你终于发现你的狗有毛病了。”

“比如跟客户一起？跟老板一起？”尚之桃逗栾念的，她才不会跟客户喝酒，女孩子喝酒容易吃亏。她只是想喝孙雨、i、姚蓓喝，几个姑娘在一起，喝点小酒，讲几个故事，多惬意。栾念脸拉了下来，气压非常低了，问她：“你记得在广州那次应酬后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跳下去就跳下去了，抓鱼做什么？你有毛病吧？”

尚之桃挤到他和吧台中间，捧着他的脸：“我要出差了，我一个室友去西北测试无人驾驶要一两个月，另一个室友去平遥做市场调研。”

“我现在酒量好。”

“能做到吗？”

“什么场合是必须要喝的？”栾念问她。

“我开的挺好的。”

卢克跟别的狗不一样，怎么说呢，有点傻。栾念家门铃响，它比谁都兴奋，门开了就跑出去迎接人，指望它看家就别想了。

“不行。”

“上次撞了我的车后开过吗？”

“嗯，怎么了？”

“没有。”

“我记得。你说，不能喝酒永远别喝。”

栾念去存酒柜里翻出一瓶酒来倒了一点，对尚之桃说：“你那车技还是练练吧，我吃鱼的时候想喝点，都没人能替我开车。”

“卢克才没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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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看她一眼，倒了个杯底儿给她。尚之桃嫌弃，一口干了：“多来点儿。”

“别的狗看到水都会害怕，怎么你就扑通跳下去了？”

“那不行……我舍不得……”

“你可以把你的傻狗送去寄养。”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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