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尚之桃纠正他。

“我可以去我妈那吃。”

挽起衬衫衣袖去厨房，发现她家里连个鸡蛋都没有。

栾念回头看她，她倔强的仰着脖子，神情还有不服，不愿在这场斗嘴中败下阵来。栾念嘴角动了动，算是扯出一个微笑，又像是带着一点嘲讽：“祝你二次创业顺利。”

栾念不喜欢那句话。谭勉他们的说教全白费了，他没法在她说出这样的屁话的时候给她好脸色。嘴角动了动，走出厨房。小臂抬起来，另一隻手拇指食指系袖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穿衣裳永远精致，精致到每一个袖扣，都要他自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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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没有讲话，朝门口走。卢克跟在他后面要一起出门，他停下来蹲下身：“我要回去工作。你跟你妈妈一起玩。”

栾念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那发呆，就把卢克狗绳解了：“怎么了？”

栾念嘴依然那么刁钻，他喜欢吃的东西太少了，不如自己做。

“出去吃早饭吗？我请你。”

“不用，我不爱吃。”

一个永远不肯将就的男人一定很累吧？

“你也可以学会自己给自己做饭。”

“煮鸡蛋不会放水是吗？”

“我为什么要学做饭？我可以叫外卖，我可以回我妈那吃，我也可以找个会做饭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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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看她一眼：“所以油盐酱醋你分不清是吗？”

无味。就放下麵包片翻箱倒柜找吃的，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就是这么过日子的？”他问她。他其实有一点生气，她的家看起来干干净净，却连吃的都没有。如果这么下去，她一个人饿死在这屋子里都不一定有人发现。倒是能上新闻，新闻会说：大龄单身女子不会做饭，饿死于家中。

“我不会。我认真学了，失败了。”

刚迈出两步，就听到尚之桃跟卢克说：“跟你四十来岁的哥哥说再见。”

“谢谢。”

“或者你连超市都不会逛？”

“没吃。”

“我饿了。”尚之桃看着他：“你吃了吗？”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难。”栾念想不通，数据公式难吗？她纯手工输入。项目书难写吗？她一写几十上百页。做个饭就那么难？

“你跟你三十多岁的姐姐一起玩。”栾念说完这句起身，向外走。

尚之桃坐在那看他将衬衫整理好，就问他：“要走了？”

会做饭的男朋友是尚之桃顺口说的，栾念眼风过来的时候她察觉到有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