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怎么有弦外之音？对了，什么时候把我和婷婷介绍给你的宝贝小朱？还是要我们一直藏身衣柜？」

「你说它值多少？」

「朋友，只能是朋友。你不会想坦白一切？得知你跟一对夫妻纠缠过，小朱会不会——」

「不介意再去，尤其是跟你一起。到处是山石、仙人掌和约书亚树，像世界的尽头。」

「信了。」

「哪儿能！你们什么身价，我不知道吗？看你走路，我眼前闪金光。怎么介绍呢？」

「对于我们住在沙漠的人来说是世界的真实。哥本哈根才是世界的尽头！」

「就知道不该给你看的！」艾米伸手揪他的皮肉。

「你的邮件。」杰瑞强忍住笑。

「啊？恭喜！不过，这么大的事一直没说，还当我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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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了你，要包养，还允许你跟她丈夫偷情。你傻了吗，怎么放走了？他们那么有钱。傍上他们，我们吃穿不愁，房贷不愁，养小孩不愁。不用忍受里弗赛德的热浪和空气污染……」

「不，小朱这个傻瓜。告诉他了，我怕他口无遮拦，说出羞耻的话。」

吃完饭，艾米付了帐，两人离开。太阳落了，气温下降，雾霾明显减轻，有微风拂面。杰瑞走在这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身边，回想他们的来往，回想她邮件里的话，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

「也没什么。又没做错事，何况是在哥本哈根，认识他之前。只要小朱尊重你，肯保密……」

「什么羞耻的话？」

「他信了？」

「你跟朋友这么亲热，」杰瑞说，「男朋友会生气吧。」

「什么？」

「我真害怕呀。」

「我错了。要我怎么补偿？」

「可怜的小朱。未婚夫。隐瞒，撒谎。看看，逃离婷婷的掌心是有代价的。」

「他信任我，我信任他，有问题吗？再说，下个月我们就结婚了。还不准我调调情？」

「不想坦白。都没告诉他耳坠的真实价值，怕他问来历。」

「谢谢你的咨询。」艾米说着，在手机上敲了敲，给杰瑞看。

「是认真的。」艾米简讯说。

「要不，上我的旅馆喝杯咖啡——开玩笑的。不测试你了。想个别的点子。」

「挺羞耻的，」他说。

「太好了，」婷婷立刻回覆，「我很激动。」

「明天你在？去逛约书亚树国家公园吧，清早应该不热。去过吗？」

「五千。」

「去过。」

「世上的地方，有你没去的吗？」

的。可否这么说：经过两年多的闯荡，心境与写信时已有不同。虽然找到了称心的男朋友，你更感到友情的可贵，闺蜜的难得。性爱的对错如此复杂，一时难以捋清，可是朋友相聚，其中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