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云也听到了这些话，他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是好还是坏，只是问道：“以前，任务失败都会扣寿命？”

而瑶瑶……大概率是被虐杀的。

母亲奋力反抗未果，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没醒。

终来没事，他看了眼岑非云，后者也说没事。

终来摇摇头笑了笑：“系统吓唬我呢，它不会真扣的，你放心。”

程硕一愣，还没问是什么意思，就见终来又把材料翻了翻，指着其中一页问道：“这是嫌疑人？”

头一回来二人住处，他还强打起精神感叹道：“你们住的这地方真好，还安静，倒是很适合休养。身体怎么样了？”

他又苦笑了一声：“我当然也不希望瑶瑶想起来。但是我又偶尔会想，柳娘不让瑶瑶化为厉鬼报仇真是件对的事吗？怎么能……怎么能不报仇呢？但要是化成厉鬼，她又肯定会想起来……”

翌日，程硕上门了。

程硕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先前在鬼市见到瑶瑶的鬼魂，她的模样可怖，但也说不上“凄惨”，也许是因为记忆不清、只能现出致命伤，又或许是柳娘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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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来默不作声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终来听到这个描述，皱了一下眉。

多功德值还不够用过，他之前可都是一次只换一两个星期的，毕竟以前他自己也没什么积极性，系统的任务难度都不高，奖励自然也不多。

现场没有留下dna痕迹，也没采集到指纹，因为是深夜，同样没有目击证人，监控中显示凶手包裹得很严实，没拍到正脸，只能看出个子不算高，他应该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

她只有六岁，下半年才准备上小学。

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永远都不知道。

岑非云也同样如此，他伸手拿过程硕带来的材

系统：【我会扣的！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

他没有细说瑶瑶遭遇了什么。

终来轻声说：“只是不成厉鬼，不是不报仇。”

从程硕的反应上来看，瑶瑶经历的事情恐怕比那模样要糟糕得多。

算起来，后天就是瑶瑶头七了。

警方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盯梢了一段时间程硕就是在盯梢时误闯鬼市的。

程硕并未多和二人闲聊，简单说了说瑶瑶案子的情况，把手里的材料递给了他们：“太具体的东西不能拿出来，这些简单的汇总报告，你们大致了解一下情况。”

被害事件是晚上，父亲出差，母亲身体不适，带着她早早睡下，就被凶手钻空子入室杀害。

岑非云显然也明白他是在开玩笑，也不再追问。

程硕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开始抖，他停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办法继续往下讲。

根据监控中的身形和走姿判断，凶手大概是o－o岁之间的中年男性，身高约o左右，体型偏胖。

从瑶瑶和其母亲的伤口情况、及警方进行的现场检测来看，凶手是在潜入家门后惊醒了母亲，但她还没来及呼救就被打晕，且凶手大概率补了几下，导致她脑部淤血，虽然侥幸保住了命，却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程硕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她只来得及喊一声就被堵住了嘴。”

它到底会不会真的扣寿命这件事，也没人知道。毕竟自打它升级之后，终来倒也没有真的任务失败过。

他穿着便服，因为不是正经出警，只一个人过来的，带着一叠筛选过的材料，神情很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