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让系统开完直播，看着眼前的教室，门窗皆是紧闭，门上没有玻璃，窗户后面也拉着厚厚的帘子，完全无法判断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到越清晰的读书声从门缝里挤出来。

“性相近，习相远……”

两人表现得轻松，其实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他甚至没听到任何动静，只是一眼没看，人就这么消失了。

岑非云说回去再教。

终来抿了一下嘴唇，苦中作乐地想到，还是不能乱开玩笑，他都没现自己居然有点乌鸦嘴。

这下好了，真走散了。

能在他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把岑非云隔出去，且后者甚至都没来得及弄出点动静，果然不是一般的鬼。

或者说，那里从他们上来的楼梯变成了一堵墙。

头顶昏黄的灯光闪烁着，让人在这里尚能看清东西。

那些飘忽的读书声依然在响，时隐时现的，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在快走到那间教室前时，终来忽然记起了直播这件事。

第章 人之初（二）

终来盯着走廊尽头半晌，忽然意识到那里是一堵墙。

终来神奇地动了动手腕，也没有什么绑了东西的感觉，他道：“这个我也想学。”

但楼里却隐隐传出了轻飘飘的读书声

方式倒是简单，和之前在镜中世界的情况类似，只要他想，弹幕就会直接以文字形式在他眼前的空中铺开。

走在这样的黑气密布、甚至有些不透风的全封闭走廊里，只让人觉得压抑得难受，恨不得立刻、迅逃离出去。

“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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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来进去后按了一下电灯开关，倒是亮了，只是灯光昏黄闪烁，实在不像是近年来会安装的、适合放在学校的灯。

脚下的走廊幽长狭窄寂静，两边的墙壁和头顶的天花板把原本就狭小的空间堵得密不透风，而终来的身侧也空无一人。

明明是和岑非云一起进入的教学楼，室内的阴气在傍晚已经开始朝楼外逸散，显得整栋楼都黑漆漆的。

岑非云绝对不是那种、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告知终来就独自行动的人。

不过终来低头看了看手腕，那根在进来前拴在手腕上的红绳，又若

岑非云只道：“改良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终来恨不得回去把自己的嘴缝上。

他没详细解释，话音刚落，绳子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换言之，至少在这次，他不用举着手机到处走虽然先前的几次他们也几乎顾不上手机了，每次都是丢到一边，全靠观众自己聊天找信息。

天色就这样渐渐暗下，面前这栋把西沉的太阳挡在后面，背着光立在二人面前，阴影长长地打下来，把两人牢牢罩住，犹如一只静立的巨大怪物。

两人站了起来。

岑非云……他是在鬼域外面，还是像镜鬼那次一样，被分到另一个世界？

像不是这样的。”

现在这地方彻底成为封闭空间了，找不到出入口，果然和他猜的一样，有鬼域。

太阳完全落山了，附近因为封锁，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他倒是下意识地想直接推门进去，但又想起岑非云在旁边、且这种莽撞行为现在是被严令禁止的，所以想问问怎么行动，谁知道一扭头，岑非云不见了。

以往弹幕总能为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终来还问了句怎么看弹幕。

系统说过，因为任务过高、过程中直播可能会妨碍他行动，所以可以为他开辟特殊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