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任何理由，就是想流泪。

从昨夜起，他就再也没听见系统的声音，原以为此时也是如此，没想到，他刚呼唤而出，一道轻柔的声音随之传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

系统的情绪愈激动，可是这时，封云明说了一声：“小。”

可是他却觉得，他是真的感觉到情绪高兴的感觉、失落的感觉、心疼的感觉还有爱的感觉

那恶鬼用的是纪明昭的身体，他所记得的，也就是和纪明昭生了那事先浮现于脑海与神经的，便是那股陌生却又让他欢愉的感觉别的，他都没思绪去多想，思绪绕了一个圈，始终停滞在这种回忆中。

“他们骗我，他们信誓旦旦地和我说，那只鬼不会伤害你，可是它还是”

思及此，昨晚种种又在脑海浮现，处处细节历历在目。

他认为，是那只恶鬼不知以什么方式变得更厉害，连神牌也无法挥作用了，而纪明昭，也只是一个被恶鬼上身的受害者。

纪明昭在洗碗，一时间没听见，但他时刻注意封云明的情况，方才注意到他不知

“我”系统忽然语塞，“我是废物。”

他原以为自己被男人强迫，会完全接受不了、会痛苦，可在昨晚那场事里，他丝毫没有任何痛苦、疼痛

“我知道你尽力了。”

瞧着正在整理灶台的纪明昭，他开始呆。

“可是我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系统难得语气严肃，甚至还有些情绪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干预，而且你之后还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或许是这个世界的鬼怪会干扰我的存在。”

他不敢再深想，又想到什么，便轻轻地，在脑海里呼唤了一声：“小，你在吗？”

系统觉得，他也想哭。

封云明没再说什么，他只是说：“你不是说你能出来五分钟吗？那我就抱抱你，抱你五分钟怎么样？”

他明明只是个系统，是被制作出来的非人类造物，理应没有灵魂、神经、心脏、情绪，所有的一切也应当是程序设定的、对人类的模拟。

非常平淡简单的语气，可就是能那么轻易地，截断系统的情绪，让他停下了所有话语，只呆呆地听着封云明继续说话。

一盅熬得稠糯美味的肉粥、一笼皮薄多汁的鲜肉包、一碟嫩滑如水的蒸蛋羹、几颗热气腾腾的水煮蛋、还有两杯现温的鲜牛奶

当然，他遭遇了那件事，也不会将所有的罪责推在纪明昭的身上。

“我在”

封云明听出系统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便温和地对他说：“怎么了，你也想以死谢罪吗？”

封云明不由得困惑。

而且七分饱也能算饱了，不用必须把自己的肚子填十分饱

似乎男人第一次走后面时，都会产生极致疼痛与不适，可是神奇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不仅是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也都接受良好，或许可以说不仅仅是良好了，是极为

可这么多东西下肚，封云明竟然只觉得，自己只吃了七分饱，可再说自己饿，不过又是麻烦纪明昭，便没再多说，只说自己吃饱了。

他心里只觉得疑惑，似乎前两天感知到的、那种古怪的饥饿感又出现了。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神牌，才恍然想起，这东西估计对那恶鬼没什么用了，要不然昨夜他也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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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思及当时的情况，他心中甚至还微微泛痒、泛热，一点都没有任何被强迫后的苦痛，又怎么会将本不存在的情绪，泄到纪明昭的身上去？

封云明从椅子上站起。

他是被强迫，为什么还能又这般的心态与体验？难道他天生就是一个人尽可妻的

或许如纪明昭所说，封云明太好了，好到让人因为疼惜他而想流泪

大约是知晓华人还是有些吃不惯摩衍的食物，纪明昭做的是华人早饭，也不知是昨晚完全没睡，还是起得很早，竟然做得格外丰盛。

“我明白，你想办法让我恢复力气，我也知道你真的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