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月很少在容隼面前有强势的时候，但他的每一次爆似乎都和容隼有关。

“现在回答我，说你不要我了。”

他咬紧牙关，逼着自己把眼泪吞了回去，一抬袖狠狠擦去眼眶边代表着软弱的眼泪。

哥哥说得对，或许他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可闻真月只要一想到哥哥再一次不要他这个事实，他就会一秒破功。

“不要再说什么不是不要我，在我看来这就是。”闻真月步步紧逼。

“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晚了，从我成年起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今天你要把我抛弃，你有想过我怎么办吗？”

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假装自己对这个事不在意，这对闻真月来说太难了。

闻真月往前一步，抬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容隼，他就是要容隼明确地给他答案，这样他也就死心了。

“你已经不要我了一次，你确定还不要我第二次吗？”

可闻真月呢，等他回过头再看，那个曾经坐在大厅中央弹钢琴的小孩已经离他很远了。

闻真月的笑容越来越惨淡，他从刚刚开始身体就有一种强烈的眩晕感，他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他怕晕了之后容隼真的就不见了。

推搡着从容隼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气愤地大吼道：“为什么不能？”

他攥紧了双拳，全身的骨头都痛得在咔咔作响。

“我感觉我快要痛死了，我真的想不明白哥哥。”闻真月仰头对着容隼扯了扯嘴角，他努力压制自己的喘息，不想再看容隼看到自己更丑陋的一面。

“好，我明白了。”闻真月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不要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闻真月等了半天就等了这样一句话，他眼睛瞪着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闻真月目尽裂，空气里开始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呛得他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流眼泪。

容隼是不是不喜欢他所以才不想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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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息的，他骂自己，你到底要犯贱到什么时候，容隼不要你了，你听不懂是吗。

容隼深深地看着他，眼里有无力，不舍，还有很多闻真月看不懂的东西。

哪怕容隼爱过别人，他都认了，可他没办法接受容隼不爱他。

这一刻，闻真月觉得自己前面所做的准备都特别可笑，他一门心思想要向容隼求婚，中间现了一个空戒指盒都能隐而不，把自己活生生憋成忍者神龟。

再看向容隼时，他一改方才的可怜模样，神色决绝，眼底深处的凛然是容隼之前从未见过的。

他难道要说自己对闻真月越了一般的感情吗，他们已经做错了，不能再一错再错。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你总不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你刚刚给我说你不会走的时候，我特别开心，哥哥你知道吗，我这几个月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才能把你留下，但你真的要留下的时候，你却告诉我这样一个噩耗。”

容隼想了很久，随后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摸了摸闻真月的顶，很亲昵的动作，但残忍地说出了结束的话。

如果不是他插手，闻真月本应活得更恣意自由才对。

他承认自己卑鄙，道德素质底下，在闻真月对他产生了错误的倾向时，他没有拒绝，乃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享受其中。

他享受闻真月的依赖，对他的顺从，满足他自私的占有欲，他把闻真月一点点塑造成自己的喜欢的模样。

“月月”容隼出声喊他，可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