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黎一次也没有提过想去地上看看，秦渊好像很害怕他去了人类社会就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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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向黎，观察他的神情，“我见这朵花开得正好，就想折下来送给你，喜欢吗？”

傻乎乎的。

“只是出去走走，你陪我一起。”

擦拭好后，黎才回应刚才的话语，柔声浅笑，眼睛望向秦渊，仿佛不只是说这朵花。

他们没日没夜的都在巢穴之中度过。

虽然秦渊脸上还是很不高兴的表情，但还是亲手为黎穿好外出的衣物。

秦渊惯会在他面前装乖扮痴，可怜的祈求都快要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

黎垂眸看着那些不忍直视的痕迹，嘴唇轻抿。

人类的有力手臂，流动的冰凉与吸附缠绕的触手。

如果他们能做些除那个以外的事情，他当然不介意呆在这里，但很可惜，对方不能。

“等等，唔！”

直到情潮的热意蔓延翻腾，好像永远没有停歇。

他微怔，痕迹遍布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拿起这朵花。

秦渊怔愣在原地，眼眸中的幽蓝开始翻滚。

一日，黎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朵还带着露珠的白花，散出淡雅的清香。

黎唇边勾起笑意，余光瞥见秦渊手腕上因为采花沾染到的泥土。

与周身闲适从容的黎不同，秦渊浑身都散着紧绷感。

不断幻化，好像时时刻刻都不一样。

最开始秦渊说他有求偶期的时候，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话音刚落，黎被秦渊不高兴地抱住，“为什么？呆在这里只有我们不好吗？”

也可能是知道他会念叨，所以特意让他看见，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感觉到深处的不安，黎选择陪着腻在一起，他相信行动比语言更能证明他的心意。

但秦渊总是没完没了，他的灵魂一直被拉入高亢的漩涡，撕扯，沉沦，也是会疲惫的。

“秦渊，我不要再”

要。”

“不行。”

神魂颤栗。

他有点无奈，秦渊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回到原来的社会，再把一脚踹掉。

黎和在这处巢穴呆了太久，一看见这副表情就知道又想做什么。

“嗯，喜欢。”

秦渊与黎手牵着手在海滨城市的街道上闲逛。

黎看见身上明显的秋装外套，眼角微不可查的一抽，他们这是厮混了一整个季节吗？

浪潮一遍遍地奔涌、倾覆，最终融化。

他明白秦渊的不安，脸颊安抚地在颈边轻蹭。

“秦渊，我们在这里呆了太久，我想出去看看。”

漫长的求偶期度过后，秦渊变得比以前更加黏他，不想让他离开巢穴，也不带他去深海。

“嘘，可以的黎，它想要填满这里。”

床榻周围的流液原本百无聊赖地涌动，见他醒来，很快恢复成秦渊的模样。

秦渊亲吻他的鬓，眼中是令人心惊的渴求与极度压抑的疯狂。

需要黎的另一种照顾。

黎的身体机能虽然已经和普通人类不同，体力也有大幅度提高。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黎与相牵的手被握得很紧。

说到深海就眼神躲闪，神神秘秘的。

不过鉴于秦渊总是会故意使点小性子，想尽办法的撒娇。

黎回避的视线，坚决不让自己出现心软的预兆。

黎眼神涣散，理智崩溃，被裹挟进一次又一次的无尽深海。

人类总会将美丽的花朵赠予心爱之人博美人一笑，不解其意，但愿意以人类的方式效仿。

他无奈地坐起身，拉过手给仔细擦拭，说了好多次弄脏了身体要记得清洗，真是个笨蛋。

黎及时地在凑近的瞬间抬手抵住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