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控制不住，你做的这些和你现在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有点割裂。”

“你阳台上的花，是我送的。”恶龙抖了抖翅膀。

汤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又惨又好笑。所以现在是压抑到极致变态了？

他想到之前关于恶龙身份的猜测，难道对方之前是园丁？

恶龙摇头晃脑，试图努力回想，但画面始终像是被一层雾气遮挡，隐隐约约。

恶龙在鸟笼里呆立片刻冥思苦想怎么变成人，最后低下头，记忆缺失，根本想不出来，好烦。

恶龙沉默，它又不是傻子，难道还要给别的人类铺路吗？

恶龙敏锐地察觉到汤铃似乎在逗弄它，它顿时更加沮丧。

恶龙停下动作，与汤铃说话的时候，它将脑袋挤在金属栏杆之间，努力想要贴近汤铃。

“原来那是你送的？”汤铃合上书页，揉捏了一下眉心，“那时候我还以为是”

恶龙仰头看着汤铃，“我好像，之前来过这里。除草、修剪、种花做了很多事。”

恶龙很清楚那种沮丧的情绪，是因为它没有见到汤铃。

汤铃眼神疑惑，“你怎么会来这里做这些事？”

花？汤铃也陷入回忆，这么说起来，曾经似乎的确有一段时间每天都能在阳台上看到一朵新鲜的花。

它想到昨晚见到的形形色色人类，还是要想办法变成人才行。

“好吧，还有吗？”汤铃忍着眼底的笑意，他实在想知道恶龙从前都做了些什么好笑的事。

“感觉想起来，一些事。”

“所以你后来没有继续送花，是知道我误会了？”汤铃好奇地看向恶龙。

恶龙点头，语调平平，“嗯，你以为是别的人类送的。”

恶龙点头。

汤铃现在看见恶龙变幻成的黑色小鸟就忍不住想笑，他索性站起身去干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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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铃听到动静放下书抬头看了它一眼，“怎么了？”

“除了这些呢？还想起别的了吗？”汤铃实在有些好奇恶龙之前都干了些什么事。

汤铃伸出一根手指戳住它的脑袋将它按回去，饶有兴趣地问它，“想起来了些什么？”

汤铃刚从厨房拿了一碟子点心过来，就看见恶龙正在一下一下啄着鸟笼，看起来格外无聊。

只有变成人类，才可以和汤铃并肩站在一起。

他以前出门的时候身边总会乌泱泱围着一大群人，就连在家里也是，后来就懒得出来了，经常呆在室内。

“为了，见到你。”恶龙回答这个问题时毫不犹豫。

“我知道，”恶龙突然出声，“每天都在，赶走他。”

汤铃想到之前，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完，它的语气又低落下来，“但是，没有见到。”

汤铃勾唇，不敢想象某条龙整日呆在花园干活就为了见他一面，结果还没有见到，甚至偷偷送花也被他误会。

这件事时隔多年，它也很生气。

它晃脑袋的时候，整个鸟笼都在动弹。

如果是花园，他从前的确很少来。

好过分！恶龙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当一只鸟实在不够方便，根本没有办法随时陪在汤铃的身边。

汤铃挑眉，“你每天都守在外面赶人吗？”

“这也不怪我误会，那时候有一个非常狂热的追求者，每天都在挑战怎么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爬我的窗户。”

“嗯，很郁闷。”恶龙耷拉着脑袋。

它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用鸟爪刨笼子，看起来快要气疯了。

“不要笑，很难过。还有的，想不起来了。”

它每天都在看着同一个方向，但什么都没有。

恶龙被留在花园里，看着汤铃远去的背影扑棱着翅膀，就这么把它丢在这里了吗？

恶龙仔细地回想，它看着眼前熟悉的花园，脑海中突然又闪过一些画面。